人命关天!
马芳也顾不得多问,赶紧按照陆言要求去拿了止血药物和纱布。
等到陆言将陆海放病床上时,马芳也已经进了病房。
她一把将检查陆海伤势的陆言拽开,快速给陆海处理伤口。
“消毒水!”
“止血药!”
“纱布…”
马芳动作极快,不一会儿就给陆海包扎好了脑袋。
陆言见状,松了一大口气,忙问:“马医生,阿海要不要紧?”
马芳紧皱着眉头道:“血是止住了,还要观察观察,最好现在就送往县医院。”
“那我现在就去找车。”
陆言说着,不敢停留分毫,就朝门外走去。
马芳一把揪住他,看着他头顶还在流血,没好气道:“你是想失血而亡吗,还不赶紧坐下!”
陆言倒没觉得自己伤势有多重,却还是让马芳给处理起伤口。
马芳边给他包扎,边问道:“阿海是不是你打的?”
陆言欲解释之前发生的事,突闻陆海哇的一声,竟是在病床上吐起了血,鼻腔内也有大量的鲜血流出。
“完了,可能是颅内出血!”
马芳心神紧绷,满脸慌张。
陆言二话没说,起身就要去背陆海,将他送往医院。
“等等!”
马芳喊住他的同时,上前给陆海重新检查情况,“如果真是颅内出血,根本来不及送去县医院。”
马芳手刚触及到陆海脑袋,陆海口鼻再次吐血,身体也在抽搐。
见状,马芳一屁股瘫坐在地,绝望道:“他快不行了!”
什么!
陆言如遭雷击。
大脑短暂的空白后,他对马芳喊道:“有没有手术工具?”
马芳喃喃道:“晚了,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陆言一步上前,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根据圣典上的方法,来给陆海做一场开颅手术。
那把小刀自然而然成了陆言的手术刀。
就见他先是拿着消毒液给小刀消毒。
“你干什么?”
马芳见状,猛地爬起,去阻止陆言。
陆言用力将她推开,喝道:“横竖都是个死,现在,你立马按我的要求去做!”
见马芳没回应,陆言咆哮道:“快啊,出了事,我担着,和你无关!”
马芳此刻也没了任何办法,只能按照陆言说的去做。
等她将陆言所需的东西拿来时,陆言已经给陆海后脑开了个口子。
这…
马芳呆立当场。
陆言竟然只凭着一把阉猪刀就给人切开了头骨!
“镊子,棉球…”
直到陆言开口,马芳这才回过神,赶紧把他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陆言没有任何的思考间隙,完全是按照圣典上的方法来进行手术。
开了颅,找到出血的位置,使用体内灵气给陆海护住其他部位,再用棉球一点点将颅内的淤血清除,然后再用灵气修复受损部位。
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眼看着手术就快完成,这时陆海又突然挣扎起来。
马芳叫道:“不行,他失血过多,快要撑不住了!”
陆言咬紧牙关,完成最后一个步骤,赶紧给陆海缝合头骨。
马芳看得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喘。
陆言几乎是在颤抖中才将陆海的头骨复原。
以灵气做线,总共给陆海做了两层防护,这才完成了手术。
“阿海是什么血型?”
见手术完成,马芳赶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