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
终于吃上春兰做的饭,虽然只有馒头配咸菜,陆海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对于白天发生的事,他早就忘记得差不多了。
春兰只是吃了几小口馒头就彻底没了食欲。
盯着脚上缠着的纱布发呆了很久,才开口道:“阿海,要不你去把大哥接回来吧。”
听到春兰要让自己把陆言接回家,陆海嚼着馒头摇头道:“他他他…这么坏,我我我…不去!”
啪!
春兰拿起桌上的碗重重一砸,命令道:“大哥他对你那么好,你相信他会伤害我吗?”
陆海完全是被春兰气势给镇住了,即便很不情愿,可还是答应了下来。
“喂喂喂,乡亲们都注意了,我是陆言。”
就在陆海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村里的广播内响起了陆言的说话声。
春兰赶紧把陆海喊住,脸上满是紧张。
“今天我们家发生的事,相信到目前为止,很多人已经听说过了。”
“在这里我重申一遍,我陆言虽然是领养的,但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家人的事,也从没有对春兰有过任何想法。”
“这事,完全是二麻子这狗日的栽赃嫁祸,现在我就让你们听听他到底有多么无耻,多么下流!”
陆言说到这,广播里随即响起了二麻子的哽咽声音:“都是我干的,是我忽悠的傻子,是我差点伤害了春兰妹子,也是我陷害的陆言,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王八蛋,我生儿子没屁眼……”
说到这,广播里就响起了二麻子自己抽自己嘴巴的声音。
春兰脸色煞白,模样有些恐怖。
陆海见状,赶紧询问她怎么了。
春兰哆嗦着嘴唇道:“去,去广播站把大哥接回家。”
陆海:“可可…可是…”
春兰声嘶力竭道:“快去啊!”
……
此时。
一栋砖瓦房的二楼房间内。
陆言已经将话筒关上,面前二麻子还在扇着自己耳光,哀求道:“爷,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放过我了吗?”
陆言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那是他路过自家猪圈时,顺带拿的,“你要是还想要那玩意,就打到我满意为止。”
二麻子可怜兮兮道:“爷,你弄出这么大动静,等会儿肯定会有人来,再不走,咱俩都得玩完。”
话音刚落,就见楼下已经亮起了很多手电光。
陆言不屑一笑,“来得正好。”
说完,拽上二麻子就往楼下走。
很快,两人就在楼梯脚被人团团围住。
王崇德披着军绿色大衣,嘴都给气歪了,“麻子你个衰货,怎么就被人家给擒住了,你是要气死我不?”
二麻子哭腔道:“我哪知道陆言这么猛,连废窑门都能徒手撞烂。”
这话一出。
围堵陆言的村民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真是造孽啊!”
王崇德长叹一声,随即对陆言道:“陆言,你逼着他这么说,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呵呵…”
陆言拿二麻子当挡箭牌,站在他身后冷笑道:“德叔,我可没逼着他说,事实就是这样,不信你问他。”
说话间,陆言手中的小刀已经刺进了二麻子后腰。
二麻子吃疼,赶紧说道:“对,这件事就是我干的,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陆言高喝:“大家伙听见了没有?”
村民面面相看,也不敢说话。
王崇德没了办法,只得先稳住陆言,“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就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