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陆言猛一摇头,质问马芳:“春兰她怀孕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马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一跺脚,转而对大伙道:“我已经问过春兰了,她说自己最开始被蒙住了眼睛,没看见是谁,但她听见了是陆言的声音。”
此话一出。
陆言直接僵住。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听见没,我都说这件事和我无关,你们就是不信。”
二麻子被证实清白,指着陆言恶声道:“陆言,你特么现在立马给我道歉,否则之前的事没完?”
陆言此刻脑子一团浆糊。
猛地就冲进了屋子,对着正在炕上输液的春兰吼道:“春兰,你告诉他们,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啊!”
春兰脸上刚恢复了血色,立马又吓得惨白,不敢去看陆言。
几人紧随其后,想要将陆言拖拽出去。
陆言心犹不死,继续对春兰发问。
二麻子这时又跳了出来,问春兰道:“春兰妹子,你别怕,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大家伙会替你做主的。”
春兰目光有些闪躲,犹豫良久,才将之前对马芳说的又说了一遍。
听到这话后,陆言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本就遭受着村里人的流言蜚语,现在又给自己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以后自己还怎么见人?
王崇德见状,让人将陆言带出了屋子。
二麻子还以为大伯这是要给自己出气,刚回到院子,就愤慨道:“大伯,事情真相您也知道了,陆言对我行凶这事您可不能不管。”
“你先给老子滚一边凉快去!”
王崇德骂了一句,随即对陆言道:
“言子,村里都知道你辍学是逼不得已,心里难免有怨气,会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你。”
“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得想办法补救,你说是不?”
见陆言没回应,王崇德顿了顿,叹息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此事就到此为止,至于其他的,你不用多管,德叔会帮你解决。”
陆言自知现在说什么都无用,终于开口道:“你们走吧,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
王崇德这话什么意思,陆言怎会不清楚。
自己要是答应了他,那这个帽子不仅稳稳扣在自己头上,就连春兰怀孕这事也必定是自己来背锅。
而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压下去,到时候自己别说没脸见人了,估计都会被别人的吐沫给淹死。
这锅,就算死,也不可能背!
王崇德恨铁不成钢道:“你这娃儿怎么就不听劝呢,你要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开,不仅你没脸见人,就是春兰和阿海也得跟着你遭殃。”
陆言决绝道:“没做过的事,我打死也不会认!”
“唉,你啊你…”
王崇德已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陆言就是不听劝。
马芳这时突然开口道:“德叔,他既然抵死不认,那就报官,让官家出面解决。”
王崇德立马回绝道:“这种事关系到咱们杏花村的名声,可不兴报官。”
马芳冷冷道:“那也不能让这个禽兽继续待在这里,要是他再起歹心怎么办?”
“这话倒是不错。”
王崇德点头道:“来人,先把人关到废窑去,什么时候他想通了,再放他出来。”
得到村长指示,几人就要动手。
“老子行的正坐得直,用不着你们动手!”
陆言现在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