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关心春兰啊。”
马芳语气中满是讥讽,“陆言,你虽然辍学,但好歹也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人,做出这种事,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马芳其实早就对陆言看不顺眼了。
在她这个下乡村医的眼里。
像杏花村这种穷乡僻壤,换做十年前,连路都不通。
好不容易才出了陆言这么个名牌大学生,而他竟然不想着奋发图强,而是因家里一些事就辍学回来种地。
简直是白长了一个好脑子。
陆言猛地抓住马芳双肩,给马芳吓了一大跳,“你…你要干什么?”
陆言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清楚现在说什么,你都不可能信,但我就想知道春兰到底有没有事,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放开你的脏手!”
马芳冷哼道:“我告诉你,如果春兰真有事,你可能只是被关在这里吗?”
陆言:“也就是说,春兰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
马芳气愤道:“她都怀孕快两个月了,你跟我说这只是惊吓!”
陆言抓住了马芳话里的关键,追问:“你确定?”
马芳狐疑道:“难道她怀的孩子不是你的?”
陆言无语道:“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不知道她怀了孕?”
马芳锐利的目光落在陆言脸上,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想用这种方式逼迫春兰打掉孩子是不是?”
见陆言脸色难看,马芳乘胜追击道:“因为这是件足以让你名声扫地的丑事,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我特么…”
陆言被气得直接爆粗口道:“马医生,你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就不能想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吗?”
马芳摇头道:“别再狡辩了,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按照德叔说的来,如果你执意要为自己证明清白,那么你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春兰和阿海,甚至是春兰肚子里孩子都要受到牵连。”
“打住,是非对错我会证明给你看,现在你可以走了。”
陆言赶紧打发马芳,继续和她争辩,那就是自讨苦吃。
“走?我凭什么要走?”
马芳会来,就是为了给春兰打抱不平的,她巴不得陆言肚子是真的疼,疼死他才好。
说着,将放脚边的医药箱打开,三两下就兑好了针水。
陆言看这架势,顿时紧张起来,撵人道:“我肚子不疼,骗你的,你赶紧走!”
马芳拆了输液管,冷笑道:“我管你是真是假,你要是敢拒绝,我出去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宣传出去。”
陆言心累不已,对这个女人,她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就是二麻子也不敢招惹。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下来。
看着马芳即将给自己扎针,陆言紧张问道:“你不会给我注射什么毒药吧?”
“别说话,再说话就给你嘴巴缝上!”
马芳说话间,把针头用力插进陆言血管。
陆言忍着疼,这事他记下了。
随即却见马芳又把针头拔了出来,没好气道:“扎偏了,再来。”
陆言知道她这就是故意的,却也不好说什么。
总共扎了七次,直到把陆言手背扎出一片血点,马芳才决定放过陆言,提着医药箱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告诉陆言,这是大病,得输三天液。
陆言恨不得朝她屁股来上一脚。
他就没见过这么认死理的女人。
陆言看了针水瓶,还好都是些葡萄糖液。
只是输着液,也就妨碍了他继续练拳。
无奈,他开始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