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起了《医武圣典》上的医术。
上面的医术很杂,也很详细。
什么针灸把脉,什么偏方秘方,一应俱全。
最让陆言惊讶的是,竟然还有手术方面的知识。
这也让他难免感叹老祖宗的医术竟然这么超前。
按照书上的提示,陆言就像是个失忆后医生,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能给自己把脉诊断。
对这事他倒也见怪不怪,毕竟书里连修仙的功法都有,指不定自己现在的身体要是放在修仙世界,已经是各大宗门争抢的圣体了。
会有这种进度也不足为奇!
快到晚饭点的时候,陆言针水才打完。
而他现在也想好了怎么去破解现在的局面,还是得从二麻子身上下手。
正思考着如何从二麻子身上下手的时候,窑口传来了动静。
很快就听见二麻子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里面那条狗死没死,没死的话,出来吃屎了!”
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陆言握紧拳头,起身来到门口。
窑口的门就是几根粗木栅栏,门外二麻子正抽着烟,满脸的得意。
“呦,我还以为咱们大学生想不通,自杀了呢?”
见到陆言,二麻子当着他的面往饭盆里弹着烟灰,直接丢在了门口。
陆言冷冷道:“二麻子,你别太嚣张,这次没把你阉了,还有下一次,躲得过初一,我看你怎么躲过十五!”
陆言说着,弯腰去拿饭盆。
啪!
一声脆响,不锈钢饭盆直接被二麻子踢飞出去。
“还想吃饭,吃屎去吧你!”
面对二麻子肆无忌惮的羞辱,陆言显得很是平静,与之前相比,判若两人。
二麻子故意蹲在了栅栏前,抻着脖子道:“你不是挺能耐吗,怎么现在话都不敢说了,来,打老子啊!”
“废物!”
见陆言只是看着自己,他更加嚣张,“妈的,怪不得这小贱货拼死反抗,原来已经怀了你的野种。”
听闻春兰应该是知道自己怀了孕的,陆言皱起了眉头。
二麻子越说越来气,一脚踹在栅栏上,心有不甘道:
“这小贱货那么嫩,却被你个表里不一的杂碎捷足先登,你说老子哪里不如你了!”
“不行,这件事老子一定得给你宣传出去。”
陆言此刻脸色已经阴沉得厉害,心里憋足了怒火道:“狗玩意,我劝你嘴上最好积点德,不然你会后悔的。”
听到这话,二麻子脸上刚露出不屑,就感觉被一只手死死拽住了胳膊。
“你…”
二麻子话到嘴边,瞳孔顿时放大。
只听得砰的一声,眼前足有小腿粗的栅栏竟然被陆言硬生生撞碎。
“爷,我错了,别打了!”
一分钟不到,二麻子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一个劲求饶。
陆言一脚将他踹晕,拖着他就往村里广播站而去。
他本不想用暴力的方式来解决此事,可一忍再忍,已经无需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