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
“A型……”
陆言只感觉全身乏力,就像被完全抽空了般。
话刚出口,就晕厥了过去。
……
隔天。
中午。
陆言醒来,就见到了在隔壁床在输血的陆海。
见陆海呼吸均匀,他长长吐了口浊气。
老祖宗诚不起我,总算是把啊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俩都需要休息,你还是先回去吧,等人醒了,我会通知你。”
门外,突然响起了马芳的说话声。
随即是春兰关切的询问:“马医生,我大哥和阿海真的没事了?”
听到春兰也在,陆言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下病床,打开门说道:“我们没事。”
见到陆言的瞬间,春兰早已哭红的眼睛眼泪又吧嗒吧嗒掉落下来,直接跪在陆言面前道:“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和阿海变成这样的。”
春兰这话什么意思,陆言很清楚。
昨天的事,哪怕春兰是被二麻子蒙住了眼睛,可自己后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去逼着春兰说实话。
因为他很清楚,春兰不会无缘无故撒谎,肯定是有她的苦衷。
陆言赶紧上前,和马芳一起将春兰扶起,安慰道:“我从没有责怪过你的意思,快进去看看阿海吧。”
春兰点点头,郑重其事道:“大哥,您放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和阿海的。”
说完这句,春兰不再停留,小跑着进了病房。
看着病房内,春兰坐在病床前,紧紧握着阿海的手,陆言无奈一笑。
“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身后,马芳说话声很小,却还是被陆言听到了。
陆言转过身,才发现马芳脸色很差,好奇问道:“你身体不舒服?”
马芳心头一暖,摇头道:“没什么事。”
陆言深以为然道:“没事就好,要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着,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别听风就是雨,知道吗?”
马芳莫名火大,“什么叫我听风就是雨,要不是你平日里不好好照顾春兰和阿海,会有这些事?”
陆言懒得和她争辩,“是我错了,行吗。”
虽然这话满是敷衍,马芳气还是消了一截,“那个,昨晚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言故作不知,“你说什么?”
马芳气得跺脚,但还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想把事情弄明白。
“大哥,马医生,阿海醒了!”
然而,正当她组织语言的时候,病房内传出了春兰的惊喜声。
两人赶紧进了病房。
就见阿海已经被春兰搀扶着坐在床头。
陆海见到陆言的一瞬间,神色激动道:“大哥,我我……”
陆海话说一半,又开始结巴。
陆言紧张问道:“你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陆海终于把话说清楚:“大哥,我好了!”
陆言欣慰一笑,“好了就好。”
春兰在一旁补充道:“大哥,阿海是想说,他现在已经是正常人了。”
陆言一愣,伸出三个手指头问道:“阿海,这是几?”
陆海兴奋道:“不就是三个手指头嘛,大哥,我真的好了!”
陆言上前,和陆海抱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
马芳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张着嘴巴,满脸震惊。
一次仿佛开玩笑的开颅手术,不仅把人救活,还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