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要说的话,夏筱柔拽着慕昊天就走。
真是气煞她也,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虽然她并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但是就算看见了,她也会一如既往的相信鹿初晗的。
出了渊王府,夏筱柔看向慕昊天问道:“你是怎么看的?”
“我也觉得七七,不初晗不是那样的人,阿渊应该是看到什么了,不然不会气成那样。”慕昊天为慕渊说了一句,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不管看见什么他都不该这么说初晗那丫头,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夏筱柔满意的笑了笑,微笑没等维持十秒,脸就又垮下去了,“你说咱俩那么通透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拎不清的玩意儿来,慕渊就是个死渣男,啊呸~我真想薅死他。”
“淡定淡定!那是咱儿子,你悠着点,小心摔了。”看着激动的手舞足蹈的夏筱柔,慕昊天一把抱住人,防止她摔跤。
路过的百姓看着一国之君和皇后娘娘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一边走路,一边看,新奇的不得了。有好几个就因为看他俩掉沟里了,还有撞树的、人撞人的。
使出吃奶得劲终于安抚好了夏筱柔,俩人一回头,好家伙,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百姓,这怎么一下子全躺地上了?
那个头朝下栽在坑里,脚朝上的兄台是认真的吗?
“刚刚发生了啥?”夏筱柔看着慕昊天不懂就问。
慕昊天摇头摇的脑袋都要掉了,他也不知道咋了,他不是全身心护着她去了嘛!
俩人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导致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俩人对视一眼,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逃之夭夭。
躺一地的老百姓都吓完了,一国之君和皇后娘娘冲他们鞠躬说对不起,他们是瞎了还是瞎了?
等百姓们从地上爬起来,慕昊天和夏筱柔已经跑没影了。
夏筱柔和慕昊天离开后的两个小时,慕渊从墙角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找来笔墨纸砚,自己研好墨,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完把玄六喊了进来,把信塞进信封,让玄六跑一趟鸢北把信送去给鹿初晗。
玄六拿着信,高兴地跟个傻子一样,他以为王爷是写信给王妃诉说相思之苦,告诉她可以回家了。为了王妃能早日回来,玄六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往鸢北,信封在鹿初晗怀孕五月有余的时候就到达了鸢北,不过却被皇帝白泽的弟弟白晟截了下来。
纹丝不动的放在自己房间内的暗格之中,白祁喜欢鹿初晗的事整个鸢北人尽皆知,他这个当舅舅的,自然不能允许天启国慕渊写的信落在鹿初晗手里。鹿初晗要是看了信,白祁就连人都留不住了。
于公,眼下的情况,皇兄的命还掌控在袁棠那个女人手里,在这个节骨眼上,鹿初晗决不能离开鸢北。
于私,白祁难得喜欢一个女子,他当舅舅的,能帮的一定要帮。
送完了信,玄六就回去复命了。玄卫八人看他不太开心,全现身围了过来追问他情况。复完命,他还站在慕渊书房门口,所以他们的对话屋里的慕渊是能听见的。
“怎么回事啊你?信送到了,王妃怎么说的?”
“是啊,你倒是说话啊?别愁眉苦脸的行不行,王妃说什么了?”
“是不是没见到王妃?”
玄六点点头,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出来,“我到了鸢北之后一路往皇宫掠去,就在快要到达太子行宫的时候,被一个中年男子拦下,他说他是鸢北的晟王爷,说信交给他转交就好。我一再坚持要自己送到王妃手里,话刚说完就挨了他一掌,他趁我不备就把信拿走了,还说一定帮我送到。眼看大内禁军往这边赶来,他挥手让我先走,我没办法就先回来了。”
听完了玄六的话,玄一分析道:“白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