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困在袁棠手里的父皇,白祁压下怒气松开了掐着袁棠脖子的手,平复了一下暴怒的心情,“我回去准备,你若敢伤害她,我绝不饶你,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撂完狠话,白祁甩甩袖子走了。
袁棠看着白祁离开的方向嗤笑一声,“嘁~我当多有种呢!结果还不是得听我的,什么鸢北国,皇帝是个傻子,儿子也是个傻子。为个女子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真是可笑的很呐!
不过这样正好,正中她下怀,好极!打道回府,时间紧,任务重,她得去给鹿七七置办一身行头才是,买套嫁衣,先把人扮上再说。”
袁棠一走,刚才本该走掉的白祁现身出现,冲着空中招了招手吩咐道:“去浮生给我保护好鹿七七,她若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一个黑衣人现身抱拳应了一声,“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若没保护好鹿七七姑娘,属下提头来见。”说完朝着浮生客栈掠了过去。
白祁看着浮生客栈的方向,喃喃自语,“七七,你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救出父皇,就可以为你报仇了。
一个蛊术世家的独女,不用蛊,反而用毒,这都是什么骚操作?要不是那个什么青藤长老扼住了父皇的命,他会怕她一个女子,哼!
回宫准备成亲的东西,再回来风风光光迎娶我的七七。”
白祁就这么傻乐着回皇宫去了。
鹿七七正在浮生客栈跟袁棠干瞪眼,“你是不是有病?哦,你本来就有病,要不然怎么会干这些无脑的事情。”
“你随便说,我不生气,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不好过,你恐怕还没听说过鸢北太子殿下的传说吧?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诉你好了。
鸢北这位名叫白祁的太子殿下,那可是个辣手摧花的狠人,据说他身边的女子都是被他玩完之后再残忍杀害的,那死状可惨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对你应该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位太子殿下可是亲口承认喜欢你来着。听到你嫁给慕渊的消息之后,还好一顿惋惜呢!”袁棠说完话,拿起一旁的红色嫁衣,丢在鹿七七面前。
鹿七七拿起嫁衣看了一眼,感慨了一下,“挺好看的,不过……我不会换的,我已经嫁人了,不会再嫁,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袁棠抽出一把匕首对着鹿七七的肚子比划了几下,“你确定?你若是不乖乖换上嫁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肚中孩儿和鸢北国天子白泽的死忌。”
那个什么天子跟她可没关系,可肚中的孩子她是无法舍去的,她现在浑身无力,原来十香软筋散是真实存在的,打是打不过袁棠的。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慕渊那个臭不要脸的不也抱着别的女子走了,都没认出自己,气死了。
要是没怀孕,她搏上一搏也许可行,可她怀孕了,想要保住孩子就不能硬来,得从长计议。
“换就换,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鹿七七拿起嫁衣当着袁棠的面就宽衣解带起来。
吓得屋外被白祁派来保护鹿七七的少年赶紧背过身去,这要是看上一眼,他是真的得提头去见主子了。
整个鸢北都知道,鹿七七对于他们太子殿下而言,那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那是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的存在。
换好嫁衣,鹿七七就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袁棠摆布。拒绝不了,就只能接受了,她已经这样了,她可不想挨揍。
据她观察,屋外那个叫老葛的也是一高手,楼顶上又多了一个,她这会儿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别无两样了好伐。真的有必要派两大高手来守着她?
果然,袁棠就是个神经病患者,脑子跟灌水银了似的。
鹿七七哪里知道屋顶上的高手,其实是白祁派来保护她的,是怕袁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