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一个笑面虎,作为一国王爷,应当不至于会干那欺上瞒下的事情吧!”
“那可不一定哦~白祁喜欢咱们王妃,当舅舅的白晟就是做点什么也不奇怪……”玄九话没说完,就被八个哥哥的眼神盯的不敢吱声了。
屋里的慕渊听着玄卫的讨论,心里也有数了,送不到或许也挺好的。其实信刚交给玄六他就后悔了,他想拿回信,可又张不开口。
父皇和母后走了之后,他想了很久,他还爱她,今天他也看见了,待在白祁身边的她容光焕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既如此,他又何必再做那个挡在中间的人。
夏筱柔要是知道,慕渊这个猪脑子完全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一定会杀回来打死他的。
慕渊现在满脑子都是大乘寺屋顶上那摊鲜红的血迹,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死了,孩子他娘却和别的男子成了亲,还怀了他人的孩子。
不过这都不重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他相信,她嫁给白祁是有原因的,他不怪她,他放她自由,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以后再想做什么都没机会了。
慕昊天和夏筱柔若是在现场,慕渊今个儿绝对免不了一顿毒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筱柔是让他相信鹿初晗不会做背叛他的事,他倒好,直接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并且还自圆其说的说是为了鹿初晗好。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袁棠看情况差不多就乔装来了渊王府,想趁慕渊难过给他下点药,让他和鹿七七滚作一团,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件事传扬到鹿初晗耳朵里去。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没等给慕渊下药,人就被刚好赶到的夏筱柔和慕昊天给生擒了。
夏筱柔一把扯掉袁棠脸上的黑纱,露出了一张烧的面目全非的脸,尽管脸已经毁得一塌糊涂,夏筱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她指着袁棠喊了一声,“袁棠,原来是你在暗中捣鬼,初晗也是你抓走的?
你是不是有病?你干嘛非要跟初晗过不去?她也没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