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的瞬间,她抬头看了一眼城门,抛去心中的不舍,看向前方未知的大道,必须义无反顾地向前奔跑。
这时,卖菜的小姑娘看见她,从后面冲了过来,惊喜地喊道,“何真姐姐,好久没看见你了。”
何真很温柔地回答她,“花花,你菜卖完了吗?要回家了吧?姐姐要出远门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奶奶。还有孤儿所的孩子们,有空替姐姐去看看他们。”
“姐姐,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花花走近一步问。
何真还是从马上下来了,从荷包里掏出一些银子递给花花,“姐姐去西北,什么时候不一定,回来了姐姐就去看你。这个给你,马上过年了去给自己和奶奶做身衣裳。”
陆郅就是这个时候赶到的,他急切地喊道,“阿真,别走了。”
何真看见他立刻跳上马,调转马头冲他一笑,“太晚了,和离书我拿到了,而且我非去不可。你多保重!”
陆郅想上前追,暗门所有暗卫骑着马排成一排,挡在他面前。
就这样,少女离开前的最后一笑,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只留给他一个飘逸超然的背影。一条路,两个人,从此,不同的人生,不再有交集。
大漠黄沙里的兵荒马乱也好,辽阔草原上的随风起舞也罢,他拥有过最真实的梦彻彻底底消失了。
电影拍到这儿,林东是该喊cut的,但前面一直在骑马的叶书勍很不对劲,马开始急剧地扭动,嘶叫的声音也带着痛苦。
叶书勍凭借多年骑马的经验,摁住马脖子,又用力把缰绳往后拉,硬是把马头往右扭转了过来,以防它撞上拍摄现场的围栏。但还是没能阻止它的发狂,马带着她往刚才盛为景站的地方,径直冲了过来。
林东大喊大家让开,驯马师们则纷纷把其他演员的马拉走。盛为景担心叶书勍,立刻向她跑去。
瞬息之间,叶书勍感觉不能坐以待毙,将脚从马镫中脱离,手松开缰绳,准备翻滚在地。
盛为景知道现场是坚硬的石路,叶书勍如果滚落在地,极大可能会受伤。他只能冲上去找准位置,在旁边做她着陆的垫子。
叶书勍顺利地落在盛为景的怀中,但巨大的力量却使得盛为景的头撞在地面。工作人员都吓坏了,全部跑过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