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为景被送去医院时,拍摄现场一片混乱。叶书勍紧紧抓着他的手,心中惶恐不安。
送到急诊后,盛为景依然昏迷,医生初步检查得出结论,是急性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需要紧急进行手术。
这是叶书勍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事,担心忧虑害怕各种情绪交织,说着话就流下泪来。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过来给他签个字。”医生在手术室门口问道。
叶书勍用手背抹去眼泪,哽咽地回答,“我是,我是他太太。”
话音一落,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呆滞地看着她。这个时候不适合解释,她尝试着冷静下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东走过来安抚性地拍她的肩,“书勍,别担心,一定会好的。你和为景什么时候结婚的?”
叶书勍苦笑,“结婚一年多了,算家族联姻吧。”
林东了然,点了点头,“坐一会吧。”
折腾了大半天,叶书勍请其他的人都回去休息,只让小路和盛为景的剧组助理留了下来。
深夜,叶书勍靠在盛为景的床边照顾他,因为医生说六个小时后他可能会醒来。
叶书勍感觉到被子下动了动,她努力保持清醒,站起身询问,“为景,你醒了吗?”
盛为景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叶书勍的瞬间,就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人。
叶书勍问他,“有没有很痛?”
盛为景抓住她的手紧紧不放,眼神清澈纯净,紧张地喊她,“姐姐。”
叶书勍懵了,小心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盛为景用手摸到头上的纱布,感觉到疼痛,皱了皱眉头,还瘪起嘴来,“好痛。”
叶书勍在心里设想各种可能,试探性地问,“我可以问一下,你现在几岁?”
“姐姐,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七岁啦。温泉酒店,你不是来看我了吗?”
叶书勍震惊,“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盛泽,小名阿泽。对了,我还没告诉姐姐我的大名,所以你不知道是吗?”盛为景一脸天真。
叶书勍如遭雷劈,“你就是我梦里的小男孩!!!”大概花了五分钟,叶书勍才消化这件事。
“看来你是失忆了,等天亮了,再找医生来看看吧。唉~”叶书勍坐下来给他掖好被子,“乖,阿泽,躺好,睡觉。”
盛为景因为疼痛睡不着,一直盯着她不放,“姐姐别走。”手仍然抓住她不放。
“我不走,你放心。”叶书勍把头靠在自己左手上,右手借给盛为景牵。
辛苦了一天,叶书勍听着音乐很快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她又入了梦,准确地说,她去到了盛为景的十一岁。
十一岁的盛为景,正在家里的玻璃花房,拍摄夜晚的昙花一现。
叶书勍走进花房,看到年少时的他俊美轮廓已初现,感恩能得到这样的机会,见证他的成长。
盛为景的目光从怀疑,转变为不确定,直到最终认出她的,“姐姐,是你!”
叶书勍有些害羞,毕竟得厚着脸皮,当盛为景的姐姐,“是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盛为景拿出自己拍的视频和她分享,“瞧,我今天就是为了等它开放。”
叶书勍看到昙花,马上双手合十许愿,“希望明天醒来,为景就恢复记忆了。”
“姐姐,你许了什么愿?”少年为景问。
“希望你健康快乐啊!”叶书勍认真地看着他说。
听着玻璃房外哗哗的雨声,叶书勍第一次这么深刻地了解他的少年时期。
“阿景姐姐,我最近非常非常喜欢摄影,还有我也很爱油画写生。但是,我妈妈……”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