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那里有楼梯可以下去,直接进入后院。
这一拉一拽,何真酒都醒了不少,动手和他打了起来,“陆郅,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陆郅转头的瞬间,看她冰肌玉骨、盛颜仙姿,把她推在墙上,吻了下来。
何真却发狠咬了他一口,他痛得退后一步,也清醒了过来。
他对她的感情太过复杂,她是他年少时的梦与牵挂,是他青年时的欲望与沉沦,也是他不敢接受、不愿承认的亲密爱人。过去时光年轮走错的痕迹,很难再一一抹去,重新走上明亮幸福的轨道。
何真想起自己做的莽事,那边郑风因为担心跟了过来,她跑上前用左手搂住他的腰,柔弱地把自己藏在他的怀里,一种很有安全感的小女人姿态。
她讽刺地看着陆郅,“男人如衣裳,我想要多少件就有多少件。我们家郑风,比你贴心多了,他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你嘛,得到了也就那回事。没得到的时候,我老不心甘,其实你也就一般。”
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无名指和小指从郑风的肩慢慢地爬在他的脖颈,最后流连在他的喉结上。
郑风眼神复杂,但难掩对何真的爱意。他用右手把她拥得更紧,甚至低下头去闻她的香气。他的呼吸喷洒在何真的颈部,她身体紧绷起来,但很快适应了这样的戏份。她主动靠了过去,陆郅那边看着,郑风在吻她的脖子。
陆郅再也无法忍受,攥着拳头跑离了现场,最后站在后院,用力地空手打在墙壁上,“啊……”
男人的怒吼声传入何真的耳畔,她冷静地推开郑风,说道,“走吧,回去。明天帮我送一份和离书到雪宗,从此我何真便与他陆郅毫无瓜葛了。”
郑风懂她,低声问,“值得吗?”
何真的笑声中,含着痛苦割舍的哽咽,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放下,“谁让我是何真,我的人生活成如此,也不奇怪。今晚我俩不当值,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