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凡绵焦急地敲着温府大门。
嘎——
小厮开门:“请问您是?”
“我是云府的丫鬟,我主子是云昕蝶,想求见你们温府的温卿公子。”
“请随我来。”
小厮带着凡绵进去,把她领到在庭院里玩花的温卿身旁。
“温公子,不好啦,我家三小姐出事啦!”
“她怎么啦?”
“你还记得上次在衙门的事吗,我们惩治了任重光,可才半月,他舅舅任睿就把从监狱里捞出来了,还带着一批人冲入云府,要对三小姐不利。三小姐她让我来找你帮忙,可那任睿好像官位很大,是下州刺史,我们该怎么办?”
凡绵急的团团转,眉毛都快燃起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温卿两条长眉对蹙,脸色像阴了的天,冷哼一声:“呵,四品?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凡绵,你且先回去,不必惊慌,你的三小姐,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谢谢温公子了。”
汴京,任府大堂。
任家下人上前禀报:“任大人,有人登门拜访。”
任睿抿一口茶,摆摆手:“我没空见。”
“可他……”
咣!
温卿破门而入,踹门声又大又刺耳,其他几个任家下人被扔进来,在地上打滚哀嚎。
“任大人,我们拦不住他,他一路打得我们落花流水,奔闯进来。”
任睿大吃一惊,眯眼藐视着他:“你什么人,胆敢擅自闯入我府中?不知道我是下州刺史吗?”
温卿将腰牌举到他面前,以暗哑的声调嘲讽:“下州刺史,好大的官威啊?”
“你你你……你是?”
“哼。”温卿眼里积攒怒火,冷冷抽动嘴角。
任睿吓得筛糠般抖起来,猛扇自己两个耳光,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跪倒在温卿脚下磕头求饶。
“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刚才多有得罪,恕下官冒犯。”
“你听清楚了,云昕蝶是我的女人,你侄儿任重光敢在禹州和她作对,不该入狱?”
任睿像个怕事的癞蛤蟆趴在地上,点头如捣蒜:“该、该!”
“把她给我交出来,否则……”
温卿面色晦暗,眼中生出撕碎一切的寒意,一掌拍碎椅子上的扶手,宛如凶狠的夺命罗刹,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我马上放了她,请您跟我来。”
任睿抖抖索索站起来,领着温卿去往暗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