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昕蝶不屑地回骂:“呸,一嘴的粗言秽语,狗官护犊子,小人得势!”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以为地头蛇是谁都能当的,就等着自讨苦吃吧!”
苏荣芝见到云昕蝶惹出大麻烦,在心底幸灾乐祸高兴坏了,正愁没个法子弄死她呢。
这下可好,都不用她亲自动手,就能称心如意地把碍眼的云昕蝶给除掉。
不过事情最好是再闹大一点,让老爷也厌弃她,觉得她生事给云家丢脸最好。
苏荣芝立马哭哭啼啼地说东言西去激怒云景。
“老爷,您看看您的好女儿,到处给我们云府惹麻烦,还瞒着我们不说。要不是人家找上门,我们都还不知道,她背地里闯多大祸。在外头得罪一个当朝四品官,是要我们云家背多大的冤屈,多少人跟着她遭罪啊!”
云景越听越气,三女儿平时在家中总是犯错,没想到她还到外面去惹是生非?
真是胆大包天,丢人现眼!
一股怒火冲上心头,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云昕蝶脸上。
啪!
云昕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心中委屈万分,眼角微微刺痛。
云景脸色得涨得通红,指着她怒骂:“逆女,看你做的好事!还嫌祸闯得不够大?”
“哈哈哈哈,打得好!你这刁妇,亲父都看不下去了。可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哪!”
任重光乐得直拍手,一张丑恶的嘴脸笑得像个毒蝎子。
云景是不喜爱三女儿,可她好歹是自己的亲闺女,对她可以打可以骂,但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丧命,是一个父亲做不出来的。
他转头去求任睿,热脸贴冷屁股。
“任大人,小女无知,得罪了令侄儿,下官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以后定当为您鞍前马后,效劳犬马之劳。您可以随意责罚她,我绝无怨言,但不知可否能留下我女儿一命?”
任重光露出一副市井流氓的张狂得意相,奚落云景:“呵,你配吗?一个七品官,巴结老子舅舅的人不知道多少,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留不留她性命,全看我侄儿,人带走。”
任睿高冷地撂下话,手下的衙役不由分说,跟抓犯人一样抓着云昕蝶,大摇大摆离开云府。
任府,暗屋。
任府的下人把云昕蝶两只手铐在刑架上,举着皮鞭狠狠抽打。
啪啪啪啪啪……
一鞭子又一鞭子,落在云昕蝶身上,打出道道刺眼的血痕,洇湿鲜红的一片。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打死她个臭女人,害得老子屁股开花,老子今日也要打得她全身开花!”
云昕蝶充满恨意的眼神不服地瞪着他:“哼,狗仗人势,你就是个臭泼皮,臭流氓!”
“你还跟老子叫嚣?弄死你!”
任重光把云昕蝶从刑架上放下来,抓起她的头发,往旁边的水缸里使劲摁。
哗、哗~!
云昕蝶难受得不断摇动身子挣扎,头没入水中呼不出气,咕咕呛水。
像极了一块刀板下的鱼肉,任人宰割。
好一会儿,任重光才揪住她的头发拉出水,给她点时间换气,可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他恶狠狠地朝她示威:“你放心,老子不会让你死那么快,得把你慢慢折磨个够,才能解老子心头之恨。知道和老子作对的下场是什么吗?”
云昕蝶头发湿漉漉地滴水,大口呼着空气,被折磨得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是死,死得惨不忍睹,死无全尸!哈哈哈……”
任重光的狞笑充斥满小黑屋,如同一个索命的恶鬼,要将人活剥扒皮。
汴京,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