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计较的。
“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你大可放在心上,不必见外,出什么问题我负责。而且,一定负责到底。”
他玩味儿地勾起嘴角,漂亮的琥珀在阳光下,闪烁着灼灼泽被,迷醉人眼。
呵,死性不改。
你想负责就能负责吗?
云昕蝶忍不住发笑:“噗,没想到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臭不要脸!弟唱哥随,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诶,你怎么知道,我弟穿的裤子就是我小时候穿的。”
“呃……”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随便吐糟一句,没想到成真的了?
“哎呀呀,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些事情我不用说,你也能猜得着,能与美人心灵相通,我甚是开心呀。”
他眉眼弯弯,嵌着梨涡,掸掸袖子搭在她肩上,格外亲密。
“谁跟你心灵相通!”
云昕蝶取下他轻佻的手放回原处,忽然注意到他穿得很少,单薄得像是感受不到温度,不过身材却好得很呢。
“温公子,别人冬天裹得像粽子似的,厚厚的一团,你倒身强体壮穿得单薄,一点不觉得冷?”
“你进来半天没发觉吗?温府四季如春,温暖宜人,是不会有四季变化的。”
她是有发现,而且院里开着春日才开的牡丹,也是她想不明白的。
“为何会这样?”
“这是我们温府的秘密,从不对外透露。除非你愿意嫁进来,成为温家人,我才能告诉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俊美的脸庞凑近,笑得明媚动人,似在等一个想要的答案。
停,打住!
少来套路人。
她不想跟温家有任何多余的关系。
“行了,我不想知道。”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温卿只能无奈地耸耸肩:“不过你关心我,还是挺让我感到欣慰的,我也很关心你,你的钗为何不戴?”
“什么钗?”
她觉得奇怪,他为何一直问钗的事,上次见面也是。
“你之前戴头上那只,金色的鸟儿上镶有翡翠。”
经他一提醒,云昕蝶想起来,是她当掉的那只。
“朱雀九鸾钗?”
温卿微微颔首。
伤心事被提及,她不免愁容满目,一想到当票没了,心中就无限怅恨。
“我之前遭人陷害,被赶出云家,无钱可用时在禹州的‘光寿典当行’拿临时当掉,换些钱用,哪知后来出意外,当票烧没了,而今没法赎回。”
他抿抿唇,哀婉地感叹:“哦,当票毁了,着实有点可惜。”
云昕蝶想快点知道母亲的事,她也不拐弯抹角客气了:“关于我娘的过去,你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