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点的理由。
说什么又见面,明明从未见过,装什么熟识?
云昕蝶拧过头去不予理会,只当他是个登徒子。
那公子见她没理会人,以为是远了没听清,于是掀开轿帘,踩着马扎走下去,来到她的面前。
人刚走进,一张动人心弦的脸呈现在眼前。
长眉若柳唇齿含情,一双妖娆细长的丹凤眼,潋滟着迷醉人心的万种风情。
他身着彩线缝制的孔雀翎锦服,长身鹤立,头戴两朵绛红色的黑牡丹,衬得他娇靥明媚。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温,单名一个卿字,温香软玉的温,卿卿我我的卿。”
他拱手行礼,眉目秋波荡漾,字字传情,句句撩拨。
云昕蝶打量着他,总觉得他样子看起来坏坏的,不像什么好人,恐有一肚子坏水。
还自我介绍呢,谁稀罕知道。
温卿伸手抚过她头顶的发髻,分外殷切地问:“美人,你的钗呢?”
一上来就套近乎,是富家子弟调戏良家女子用惯了的烂招儿。
云昕蝶十分反感,将他乱摸乱碰的手打开到一边去:“钗不是好好的在我头上戴着吗?”
“我说的不是这支。”
你礼貌吗?
戴什么簪子关你什么事?
管得可真宽!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云昕蝶保持着风度委婉回绝,微笑中透露着滚远点。
温卿听完秒懂,不退缩反而鼓掌迎合:“说得好,说得好,可我就爱多管闲事。”
她厌烦地瞟觑他一眼。
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一个劲往人家身上贴?
骂也骂不走,脸皮够厚!
“这位公子,你若是喜欢调戏良家女子请靠边站,我没空陪你耗。”
云昕蝶不耐烦地说完,随即蹬上马车就要走。
温卿站在后边大声提醒:“美人,你的车有问题,车轱辘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我看你是没话找话说吧?死缠烂打也有个度。”
她不想再去理会他,催着车夫余二赶紧走:“余二,驾车,去大恩寺。”
余二随即挥打马鞭,驾着马车离开。
温卿见她不听劝阻,立即上了自家马车,急声吩咐:“福泰,跟上!”
福泰驾着马车,紧紧跟在其后。
嗒嗒嗒嗒嗒……
骏马疾驰,杂沓的马蹄扬起灰尘,穿过拥挤的街道人群,奔向山间崎岖小路。
跑着跑着,云昕蝶坐的马车车轱辘松动,滚出车舆,接着一个猛烈的大颠簸,马车翻倒。
栖息的乌鹊惊飞,马儿一声嘶鸣,和余二一同重重摔倒。
云昕蝶被甩出车外,抛向空中,她霎时吓得六神无主,没想到马车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