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羡鱼冷淡:“哦。”
齐临渊到现在都还以为她对自己的一切一无所知,虽有防备,但也没之前那么警惕,他的怀疑在两人相处中逐渐打消,是件好事。
她提了一句:“今天元旦。”
“我知道。”男人拿着遥控器又切了个频道,是一部关于缉毒警的片子,内容正播到他们捣毁制毒窝点,“你今晚还得去值班?有这么忙?”
曲羡鱼摇头,摸了摸鼻子,“不是。警局很多人都不回家,我们预备着出去聚个会。”
电视播到缉毒警顺藤摸瓜,找到了毒点背后更大的阴谋组织,他们士气高昂鼓舞,看得齐临渊眉头一皱,语气稍显不悦,“所以你准备把老子丢下一个人过元旦?大雪天的我自己点蜡烛?”
“那你想怎么办?”
他撇了撇嘴,瞅着这会儿的节目实在糟心,直接一按遥控又把频道切换到了少儿,“你前几天给我吃的都什么素,我又不是和尚,今晚下厨给我开点荤,等我伤好了回去之后给你一起算。”
“你不是说你就给人家干跑腿的工作,都旷工这么久了,你老板不得把你炒了?”
他瞪眼:“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说好了双倍哈。”
齐临渊撇过头,鼻腔里冷哼出声,不予回应。
…
江述宁下午调休,出了医院直奔商场,听着电话里母亲的絮叨,半边脑袋枕着手机压在肩膀上,手里大大小小地提着东西,急促道:“买完了买完了,没漏掉,放心,不用来接我,不重。”
她忙得一头虚汗,走到门口时打开手中的伞,漫天的冷意齐唰唰地往脸上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江述宁险些控制不住手里的力道,腕骨上挂着的纸袋掉到了地上,她弯腰去捡。
雪地凹陷消融,眼前蓦然落下一双精致的靴子。
江述宁顿了顿,自顾自地将东西捡起,视线往上,入眼即白,谢挽双手环胸,朱红点唇,一身价值不菲的棉绒坎肩衬得人娇欲又雍华。
她眯了眯眼,退后一步,“抱歉,没注意。”
这商场只是普通的一个百货馆,里面的东西都不是什么高档货,想来谢挽的目标是她,不然怎么会纡尊降贵来这种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