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默契,甚是讶然。
一行人到达唐冽的院落,苏特让二人在议事厅外等候, 他则进了暖阁去通报。
唐冽和白问寒几乎一夜未睡,反复地梳理着接下来要处理的事。这会儿刚换洗好,便听到苏特的通报,便简单地整理一番去议事厅。
众人一番见礼后,唐冽便让程念川和杜镜在左手位的软榻上坐下,并吩咐下人上茶点。
杜镜在京畿能时常见到唐冽,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已经确定,唐冽在西陵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甚至因为西北的阳光和风,黑了,也瘦了了一些。
程念川虽然在少年时,跟着程老将军去京畿述职过一次。不过,那会儿唐冽还小,他们见的皇帝还是唐冽的亲爹,现在早已入土为安了。
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唐冽,带着些许好奇,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天潢贵胄的济安王。
英朗挺拔,气度非凡,眼神炯炯有神。眉眼跟他亲爹有那么点相似,一看就不是混沌愚昧的主。
白问寒则和杜镜见礼寒暄,二人同朝为官,在朝堂上时常见面。只是彼此没什么“业务往来”,所以没那么熟悉罢了,但彼此的盛名都是如雷贯耳。
唐冽从容不迫地将他来到西陵卫,奉旨调查纳兰图哈之事,以及北剌公主娜荷雅遇刺,性命还在危险期的事,统统告诉了二人。
杜、程二人听到他说奉旨调查纳兰图哈时,心中暗吃一惊,
看来他已经在西陵卫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昌合马帮和纳兰府潮格马帮一起去过蜀地,他对纳兰府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但是,当听到娜荷雅受了重伤时,顿时坐不住了。
程念川听到是西戎人捣鬼,顿时攥紧铁拳,怒目圆瞪,道:“这些西戎贼寇,还真是几十年来贼心不死!若非当年的停战盟约,下官真想带兵踏平了它。”
杜镜双眉紧缩,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忙道:“雅雅公主在西陵卫受伤,图蒙可汗那里得有个交代。”
他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白问寒,这是他鸿胪寺少卿要做的事。
“白少卿,若需要在下配合,可直言告知。?”
白问寒抱拳还礼,道:“少不得要劳烦杜节度。”
唐冽冷厉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道:“雅雅身上的伤,拖延不得。若是今日高热消退,本王便带着她回京畿。所以,今天叫二位过来,便是好好商量一下,改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