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了几句,婆娘便想差属下要个方子。不知……”
“鸡汤?什么鸡汤?”程念川疑惑地看着他。
齐副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对啊,前些日子,嫂夫人经常给您送的鸡汤啊。”
他说完疑惑地问:“哦,最近怎么没见了?”
程念川忽然响起前些天回到家里,程夫人曾问他是否喝鸡汤,好像自从那天以后,就没再送来了。
他揉了把有些发僵的脸,道:“知道了,我回去问问。”
齐副官欢喜道谢:“好嘞,多谢将军了。”
——万家灯火,就有万家的欢喜忧愁。
深夜的纳兰府各院已经进入休息时间,只有倾雪楼里的灯光还亮着。
夜风呼啸着,像是野兽的嘶吼,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纳兰朝禧却神魂无主地坐在窗边,望着天使的月亮发呆。披在身上的披风也已松垮, 她却丝毫没觉得冷意。
朵岚担心她受冻,默默地往炉火里添柴。
从探思楼主拿着昭宁公主的诗集离开,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这一个多时辰,纳兰朝禧便仿佛老僧入定一样,坐在那里不吃不喝,还不让人随意打扰。
这可急坏了守夜的朵岚。
云禾被屋外的风声吵醒,才惊觉自己竟和衣在椅子上睡着了,忙起来揉了揉脸。
她打开门望了一眼纳兰朝禧的主屋,发现灯还亮着,忙披了衣服上楼去查看。
她到主屋,见朵岚守在暖格外做绣活,忙上前低声问:“姑娘怎么还没睡?”
她说着悄悄掀帘瞧了一眼。
朵岚忙放下手里的绣活,起身在云禾耳边低声道:“就这么魂不守舍地已经坐了一晚上了,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寅时了,怎么办呀?”
云禾惊讶地看着她问:“是担心雅雅姑娘的安危吗?”
纳兰朝禧今晚去探思楼时,并没有带她。加上今晚不是她守夜,所以消息便有些滞后。
朵岚也不确定,面露担忧道:“图鲁和哈森他们已经去救雅雅姑娘了。姑娘是在等消息。可能还有一个原因,今晚探思楼主来取了昭宁公主的诗集。姑娘,只怕也在伤心。要不,你进去在劝劝?”
“探思楼主?”云禾讶然惊呼。
吓得朵岚忙捂住她的嘴,提醒小声些,直到云禾连连点头才松开。
云禾想起上次无声无息地进了纳兰朝禧闺阁,就心有余悸,道:“那是个十分危险的人。可惜哈森不在,不然还能问问他。”
她提起坐在火炉上的热水壶,道:“我进去给姑娘添点儿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