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文静,带动格勒容珍也文静起来,至少不是坏事。
努鲜尔心头雀跃,见格勒容言打量着自己,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失态。
“二少爷,鲜尔在家无事之事,时长抄写经文陶冶心性。若是不嫌弃,鲜尔可以陪着容珍姐姐。”
重点是,从此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土司府。
不但能够时常见到格勒容言,而且府里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就再也不敢欺负她了。
格勒容言叮嘱了几句,便辞了二人。
看着格勒容言翩然离开的背影,两个姑娘都默默地松了口气。
一个是紧张的,一个还是紧张的,只不过紧张的原因各有不同罢了。
努鲜尔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格勒容言,道:“我真羡慕你,你哥哥这么关心你。”
格勒容珍顿时苦兮兮地抱怨道:“羡慕?你还羡慕我?你是不知道,他管我,比我阿爹还管的严格!”
她说着拉着努鲜尔的胳膊往自己院子走去。
努鲜尔还有些不舍得,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惹眼,任她拉着。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格勒容珍才不在乎,笑呵呵地道:“你来的可太及时了,算是救了我一条命啊。”
努鲜尔温婉地笑道:“我可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格勒容珍这会儿开心,一拍胸脯道:“你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努鲜尔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妹妹想要打一副头面,但是我自己见识浅,不知道什么是时新的。所以想找姐姐帮忙一起出出主意。”
“嗨,这还不好说?走,咱们回屋换身衣服就去长盛大街。”
格勒容珍兴奋地拉着努鲜尔回了自己的院子,火急火燎地换了衣服,便结伴来到了长盛大街。
已是午饭时刻的长盛大街,人流逐渐多起来。
格勒容珍和努鲜尔在一家食肆吃完饭后,这才往金银铺子行去。
格勒容珍拍拍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儿。
“妹妹,你的饭量实在太小了。就说我刚才吃的那点儿,晚上的宵夜便得啃好几只烤羊蹄儿。”
“是,姐姐胃口好。”努鲜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含笑应和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格勒容珍单独出府,平常有勒托燕趁着也不太显眼,格勒容珍这花钱如流水的样子,还是震惊了努鲜尔。
只她们两个人,足足叫了十个菜!
她在努府里,寻常都是三个菜一个汤。逢年过节了稍微多一点儿,加个荤菜和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