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要这个机会!
可怜的格勒容言,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这这头牛,是自己的爹。
格勒容言也不跟他再辩驳,从桌上拿起一张帖子递给对方。
“阿爹,这是这两日道观师父送来的占卜帖子。帖子上说,今年冬天西陵卫要有暴雪。
咱们都抓紧时间派人去通知各地长老,提醒牧民们加固牛羊圈,还要防着野兽袭击。”
格勒土司拿过帖子扫了两眼,道:“你去做就是了,这点儿小事,往后不必再跟爹说。”
格勒容言默默地做了个深呼吸。
“重点是,神义军在祁焉山有好几处马场,也得提前派人通知,并且运输一些粮草进去,否则一旦下雪封山,他们就得断粮。”
提到神义军马场,格勒土司脸色一僵,只是他低着头,格勒容言没能发现他的神色变化。
“这个你到是不必担心,那程将军对军营之事十分了解,你只提醒一下他就行。免得说咱们插手他们军务。”
格勒容言思忖片刻,难得他爹说了一句十分正确的话。他心里对他处理政务的能力又有了些许信心。
他给对方递了热茶,和颜悦色地劝道。
“阿爹,您是这西陵十二州的土司,也是百姓们的衣食父母。今冬的如果有大暴雪,明年开春怕是又有雪山融雪山洪,怕是会影响青稞的种植。青稞若是减产,就影响着每个人的肚皮,影响十二州的安稳。
所以,您还是要多多上心才是。”
格勒土司端着茶碗,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到。
“那个纳兰图哈那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可惜那个穆扎老顽固,整日跟在一个小丫头屁股后头讨饭吃,没出息。我让他留下来帮我,哼,还不领情!”
格勒容言不解地问:“这……关纳兰府什么事儿?您若想要幕僚,十二州那么多的人才,阿爹尽可搜罗进府。”
格勒土司不耐烦地摆摆手,走到书桌前坐下。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怎么跟你娘一个样?啰里啰嗦的。”
格勒容言眉目是难以遮掩的失落,小声嘟囔一句。
“幸好我娘走的早。”
这时,门外有人通禀,于副都统求见。
于副都统便是于斯,在杜镜手下干活儿,行事越来越低调了。
格勒土司闻言,忙说快请。
格勒容言去门口迎接时,就见于斯穿着官服,带着书香文人之气地走了过来。他忙向对方行礼。
“呦,二公子也在呀。”于斯像是儒雅的看着格勒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