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顿时火冒三丈,冲南荻呵斥:“花满楼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嘛?怎么不拦着她?”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疾言厉色。
云禾、哈森更是吓得跟南荻一起跪下。
唐冽见她气得手发抖,忙上前轻声安慰:“阿禧消消气,雅雅向来任性,你是知道的。你这几个丫头,拦不住她。”
纳兰朝禧可一点儿也没觉得轻松,秀眉紧蹙地看着唐冽。
“她知道我在查探阿史那姿,所以她去了花满楼。坏了,她一定是想去帮我查探的。怎么办?雅雅肯定是遇到危险了,我得去一趟。”
纳兰朝禧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花满楼,一个青楼妓院,一个小姑娘闯进去一夜毫无音讯,一切都是未知。
她毫不迟疑的就要往外走。
唐冽、白问寒忙上前劝阻,恰好向燕走进来。
图鲁也一脸焦急地跟进了屋子。
“主子,您找属下?”
唐冽从未觉得他那么顺眼,道:“快,去看看南荻是否中毒。”
纳兰朝禧一听南荻中毒,顿时停下来。
向燕被唐冽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忙上前去探南荻的脉。
所有人都沉默地注视他。
向燕先号脉、又是看她眼睛、舌头,转而又用银针刺了穴位。
片刻,他对唐冽行礼,道:“回主子,南荻姑娘是中了迷药。”
“迷药?”
纳兰朝禧震惊地看着他们。
向燕忙解释道:“这种迷药制作粗糙,茶马大街上的兽医药铺子里会有。不过,平常都是用来迷倒马和牦牛的。好在它的毒性不大,睡一觉,去几趟茅房就没事儿了。”
南荻听的心里那个郁闷,雅雅姑娘可真是不拘小节。
纳兰朝禧听得实在气闷,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看看灰头土脸的南荻和图鲁。
无奈地问:“这,这,她哪儿来的这些东西?你们每天跟着她,都干了些什么?”
南荻又郁闷又无辜,道:“雅雅姑娘每次出行,奴婢是跟着。可是她玩儿的开心的时候,便不让奴婢跟着,而是让图鲁他们跟着了。”
唐冽思忖片刻,道:“阿禧,我们还不确定,雅雅是自己用迷药迷倒了南荻他们,还是被人掳走了。你现在不能单独行动,更不能一个人去粉巷。”
“是啊,表妹,越是紧迫的事,就越要冷静。”白问寒劝道。
纳兰朝禧心急如焚,道:“可是,西陵卫很多人见过雅雅,也得罪过一些人。若是有人因为看纳兰府不顺眼而迁怒她怎么办?”
唐冽墨眉紧蹙,思忖片刻,冷厉地下令道:“苏特,图鲁,你们带人想办法潜入花满楼,查探消息。随机应变,迅速回报。”
苏特、图鲁领命而去。
“姚然,派人查一下努氏、格勒土司和勒陀这些贵族近几日的行踪。看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姚然领命而去。
唐冽转而看向二人,道:“敌人不明、消息不明,贸然行动,是为大忌。我们等等消息,就算行动,也得等到天黑。”
哈森向纳兰朝禧请命,道:“姑娘,让小的将风媒全部放出,查探消息。”
纳兰朝禧冲他摆摆手。
哈森领命退出,飞奔向风媒根据地。
纳兰朝禧神色担忧地道:“南荻,你将那些礼物送回府里。告诉穆扎管家来一趟,百戏楼留给温都照看。对了,顺带把我的夜行衣也拿来。”
南荻知道自己躲过一劫,忙起身领命而去。
白问寒趁着纳兰朝禧和哈森、南荻说话的间隙,将唐冽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