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冷了就直接说了。反正,现在该说的,该交接的、该还的人情都还了,她也不再端着了。
”哎呀,这天杀的山匪,咱们熬的汤都没喝一口。“穆扎也顿时担忧起来,冲程、杜二人抱拳一礼,转身便往搭着的锅子行去。看那样子,是还想给纳兰朝禧弄些热汤热水的。
杜镜原本是关心纳兰朝禧的,但是一说到政事时,他便将其他都给忘了。而程念川是个粗人,越发没了细致。二人这才察觉到纳兰朝禧的情况,脸上难免有些尴尬。
杜镜清咳一声,对程念川道:”咱们得赶紧回去了。“纳兰朝禧的这帐篷也烧了,肯定是没地方休息了,而他们一路急行军赶来也什么都没拿……
程念川抬手扶了扶军帽,对纳兰朝禧道:“姑娘怕是得受累了。咱们最好连夜出发,离开这里。这山匪不知有多少,若是回去调动人马,确实会对咱们不利的。“
“也好,也好。”纳兰朝禧恨不得此刻插着翅膀飞回西陵卫喝一碗热腾腾的奶茶,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可话音未落,又打了个喷嚏。
杜镜眼眸里的担忧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来,刚要上说话。只见乌仁走上前来,递给纳兰朝禧一粒药丸关切地道:“姑娘,小的这里有些避免风寒的药,先吃一粒吧,只能顶一顶了。”
“嗯,也好。”纳兰朝禧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接过扔进了嘴里。
程念川看着纳兰朝禧的爽快,以及身边的人都是十分训练有素,且对她尽心尽力,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那种熟悉感是他深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就好像当年那个人一样,她对所有人都很温和,很好,让所有人都很舒服,每个人会在她身边流露出最真实的温柔来,那是他感受到的最舒服的状态。可是她也是有原则的,而且她的原则又是让人接受的。那种感觉在纳兰朝禧身上再次让他看了出来。这让他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