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状态,成了一身“矛盾”的集合体。
格勒容言点了一两分小食后,便要了果子酒,一个人听着杂戏,闷闷地喝果子酒。
巧路见他一个人喝闷酒,忍不住上前劝道:“公子,不能再喝了,身上带了酒味儿,回去又改被土司老爷训斥了。”
格勒容言不耐烦地将他推开道:“起开,别碍事儿!”
巧路急的都快要哭了,上前央求道:“二公子,您已经连着喝了好几日了,今儿若是再被土司老爷撞上了,又要罚跪一夜了。您的膝盖刚好些,不能再折腾了呀。”
格勒容言无奈地哼笑一声道:“怎么连你也不让我如愿?什么二公子,我倒是宁愿被送进京城做人质的是我,也省得每日做不喜欢做的事,见不喜欢见的人,还要强撑着。”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果子酒,一饮而尽道:“还要沦落到连个朋友都没有。”
——“呵呵,二公子多日未见,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雅阁外忽然响起脆生生的笑语声。
格勒容言讶然抬头望去,只见纳兰朝禧微笑着走了进来,他手里的酒杯顿时倒在了酒桌上,惊讶地看着她,不可思议地道:“五、五姑娘……”
“正是。”纳兰朝禧巧笑倩兮地应道。
格勒容言顿时手足无措地起身:“你,你怎么在这里?”
纳兰朝禧忍俊不禁地笑道:“这话说的,你又为何在这里?”
格勒容言一时语塞:“我……”
纳兰朝禧目光在他手边的果子酒上扫过,冲身后的小厮招手道:“给二公子换奶茶。”
小厮应着退了出去。
巧路对纳兰朝禧顿时感激的要“痛哭流涕“了。
纳兰朝禧看着格勒容言依旧呆愣的样子,嫣然笑道:”你的帖子我已经收到了,既然在这里巧遇,也是你我的缘分。就当做……是久别重逢吧。“
巧路见格勒容言还在发呆,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格勒容言这才回过神来,忙绕出桌子来,神情激动地笑道:”是,是久别重逢!“
果子酒虽然甜味十足,可也十分容易上头,眼下格勒容言清雅的脸上泛着红晕,脚步有些虚浮,却施恩郑重地向纳兰朝禧抱拳行礼道:“五姑娘,多日未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