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续道:“至于经营之道嘛,我也是第一次做家主,也在摸索阶段。可你别忘了咱们可是有土司府五虎之一的穆扎管家呢,有他在,这经营之道也不是什么难题。过段时间,我会带着你商量与穆扎管家一起商量出一套捧角儿的章程来,到时候你便来操作此事便好。”
“是,那,妾身真是感激不尽!”花盈岫闻言脸上露出十分感激的神色。
穆扎管家笑道:“在下随时等候姑娘的召唤。”
纳兰朝禧转而起身,十分诚恳地看着花盈岫和春晓道:“其实,我这么做还有另一个原因。我也不瞒你们两个,你的身份特殊,虽说蜀地距离西陵卫万里之遥。可西陵卫的贵族们不是瞎子、不是聋子,他们会用你们的身份来攻击纳兰府的人,其中最主要的自然是我了。将你们安置到百戏楼,一来是能让你们用往日的技艺来做事,二来也是希望能够为我分担一些事务。还望你们能体谅。这些话,我希望是从我的口里说出来的,我们大家彼此坦坦荡荡,反而不会被小人利用了去,来离间你我。“
花盈岫和春晓听得既感动又受宠若惊,前者感激地道:“姑娘放心,妾身懂得大义!”
纳兰朝禧欣然一笑,叹道:“那就好。”她说完转而看向尹修荷道:“尹班主,往后,花姑娘和春晓我便交给你了。”
尹修荷闻言抱拳行礼道:“是,在下定不辜负姑娘所托。”
花盈岫转而对尹修荷道:“往后,承蒙公子关照了。”
尹修荷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道:“这样太好了,这样一来,便有人与我分担,在下便可以专心地多写几个杂戏了!”
从此后,花盈岫主仆便在西陵卫的荣兴百戏楼里落了脚,如浮萍般漂浮多年的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纳兰朝禧解决了花盈岫的事儿,示意众人各自归位,转而疑惑地问尹修荷道:“对了,听闻格勒容言曾常来这里?“
“是”尹修荷愣了一下,如实地道。
云禾站在纳兰朝禧身后往外望了一眼,神情一顿,转而低声提醒她道:“姑娘,您瞧。”
纳兰朝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望去,旋即忍俊不禁地笑道:“呵,好么,说曹操曹操到!”
“嗯?”尹修荷疑惑地看着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二楼的楼梯口处,穿着一身天青色衣衫的格勒容言带着一个小厮巧路,神情郁郁地走上三楼来。
“想必他定了三楼的雅阁吧。”尹修荷望着格勒容言的身影猜测道。见纳兰朝禧看着自己,忙道:“百戏楼刚开张不久,他便常常来捧场,还来与我交流杂戏的看法。在下见他谈吐十分有见地,也很愿意与他多交流。有一次,节度大人带着妹妹来看戏,却与他的妹妹格勒容珍发生矛盾,那时在下才知道他便是土司府的二公子。得知他的身份后,在下便没有再与他往来。”
纳兰朝禧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些,感慨道:“唉,他也是个可怜的人。”
云禾端详着纳兰朝禧的脸色,问道:“姑娘要去见见他吗?”
纳兰朝禧抬手轻轻揉了揉眼角,失笑道:“也好。也算是还了他拜帖的礼吧。”
格勒容言这几日过的十分不顺畅,先是因为土司府公务而被格勒土司斥责不认真,后又因为格勒容珍将自己喜欢的一副画给弄坏,而百戏楼里原本可以是他的藏身之地,以为自己遇到了知己,可没想到现在也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能再多聊。
纳兰朝禧回西陵卫,他的心里十分高兴,于是想也没想便给对方写了帖子。现在想想,也有些唐突。毕竟,他们格勒氏占了原来纳兰氏的位置。总之,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诡异的事,都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风流倜傥,淡然如兰的人,也没了安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