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路经历生死的兄弟了。今儿再次并肩作战,是时候看看咱们的默契了。”
哈森本就十分仰慕姚然和江格尔身怀绝技,听闻二人将他纳入“兄弟”之列,心头很是兴奋,道:“小弟义不容辞。”
姚然低声道:“你和江格尔只需保护好五姑娘和白公子,那些杀人的事儿,便交给兄弟我。”
江格尔侧目看了他一眼,闷声道:“需要出手的时候,绝不含糊。”
吴府主厅内,已经摆上了豪华的筵席,比之第一次的宴请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永名和二夫人在唐冽和纳兰朝禧等人走进主院时,便已起身迎接。
唐冽和纳兰朝禧见他们比前一日还热情的态度,心里就越发断定,这场筵席乃是鸿门宴。
于永名一阵虚情假意地寒暄后,才示意落座,笑呵呵地道:“两位东家回来的正好,咱们的茶叶准备的也差不多了。依着惯例,作为咱们吴府的大客商,是要请的。来来来,今日咱们好好喝一顿!“说着已经端起酒杯来。
他的词不达意,他虚假的笑意都让纳兰朝禧心生警惕和反感,她努力忍耐着,脸上强牵出一抹笑容,端起酒杯示意道:“于老爷爽快!”
唐冽侧眸瞥了一眼纳兰朝禧腰上挂着的香囊球,心里踏实下来,这才端起酒杯闻了闻,没有察觉异样这才一饮而尽。
二夫人端起酒杯笑意嫣然地娇声道:“来,妾身也敬两位东家一杯。两位东家可是咱们的大主雇,不可怠慢呀。”
唐冽和纳兰朝禧也大方地端起酒杯与之相敬。
二夫人一饮而尽后,又满了一杯酒举了起来对纳兰朝禧身侧的白问寒道:“来,白管家,妾身也敬你一杯呀。”
白问寒心头一万个脏话已经问候了她,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示意道:”不敢当,白某敬二夫人。”说完便一饮而尽。
于永名拍拍二夫人的手笑道:“你可别喝太多,叫来歌舞助兴才好。”
孙管家闻言冲门外击掌三下。
只见十来个穿着牛皮质舞服的男女舞者飘然跑进了主厅。
紧接着一旁丝竹乐队已经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音乐却不是柔软的靡靡之音,而是铿锵有力的“破阵舞”,舞者们各自手上拿着大小不一的匕首,额头上画着蜀地少数民族的图腾,张牙舞爪地舞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