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冽看着纳兰朝禧期盼的眼神,内心无比煎熬。片刻后,他才无奈地道:“那好吧。“
话音未落,一旁的巴勒、哈森和云禾等人可急了,云禾急切地劝道:“姑娘,您可要三思啊!“若是不知道于永名的心狠手辣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她就真的有些担心。
“是啊,姑娘!”哈森也有些急了。
江格尔站在一旁英眉紧蹙。
纳兰朝禧微笑着道:“你们又忘了,我身边有很多人在保护我呢。”
巴勒知道她是不可能更改主意的,一抹脸道:“姑娘,咱不能让您单独去冒险啊,在下这便回客栈去点齐人马,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说完转身便要走。
纳兰朝禧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道:”巴勒叔叔,您……“
“阿禧!”唐冽打断了纳兰朝禧的话,神色严肃地道:“这次,咱们怕是真的需要他们来助力了。”
纳兰朝禧闻言脸上的神情一僵,渐渐地松开了拉着巴勒的手。
白问寒也认真地上前道:“阿禧,这一次,交给表哥和鸿兆来安排吧。这样腥风血雨的事,我们在京城几乎月月都见识过,不是自己家的,便是别的门阀士族的。论起经验来,是我们更丰富。”
纳兰朝禧内心渐渐地平复下来,看着他,又看看唐冽,点头道:“好,我听你们的,我听你们的安排。“这次的行动只需要一个运筹之人,那便是唐冽。她在这方面的阅历的确不如他,所以她答应的也十分干脆利落。
唐冽对纳兰朝禧的善解人意十分欣慰,道:”我们是要回吴府,只是不能这么贸然地回去。还需要做一番准备才是。“
吴府门前如同往日一样,一派祥和热闹,往来行人门庭若市。
唐冽、纳兰朝禧和白问寒带着姚然、江格尔等人在门前下马,状若轻松自在地进了大门。
孙管家满面笑容地在花厅外迎接着众人的回来,道“几位客官可真是好兴致呀。”
纳兰朝禧“啪”地打开折扇,她本就一身男子装扮,这折扇开的十分洒脱自在,怡然笑道:“蜀地风景如画,我等故而有些乐而忘返了。“
“几位客官少年英姿,正是恣意畅游的年龄,多游历那可是好事。”这时,从花厅里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这位便是于永名的师爷,见到纳兰朝禧等人拱手抱拳笑道:”老爷已经在主厅给各位摆好了筵席,还请几位客官赏光。“
纳兰朝禧抬头望了望已在西天的太阳,大方一笑道:”也好,正是到了晚饭时分。“转而对唐冽挑眉一笑道:”九哥,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唐冽与她眼眸交流一番,淡然一笑道:“好说。”
于师爷闻言一笑,转而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纳兰朝禧和唐冽相视一笑,转而跟着一路往主厅行去。
姚然跟在唐冽身后,全神戒备,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低声道:“这里外围的巡逻家丁比昨日的多了一倍。”
江格尔在他右侧,轻蔑一哼,低声道:“一群乌合之众,没什么高手。”
“怕只怕老狐狸用非常手段。”姚然抬手挠了挠额角,故作掩饰道。
“嗯?”江格尔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问:“什么非常手段?”他可不想让纳兰朝禧受伤。
哈森低笑道:“无非是一些毒药、迷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呗。”
江格尔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那要如何分辨?”
总不能他们替主子试喝吧?
姚然见他难得紧张的语气,笑道:“无妨,我们主子有办法。”
江格尔闻言还是不太放心。
姚然知道他的心思,但此时也不是解释的时候,洒然笑道:“总之咱们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