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什么需要动手的地方,有苏特。”
卢大夫、苏特二人应是行礼后退了出去。
这时,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姚然打开们见是江格尔,这才放松警惕,让开门让他进屋,道:“是江格尔。”
纳兰朝禧闻言回眸看着他安然无恙笑道:“你回来的刚好,怎么样?”
江格尔进屋利落地给二人行礼,沉声道:“吴府储存茶叶的仓库共有三间,其中两间什么茶都有。金簪花茯砖是在最后一间仓库里。齐齐地屯了近有五百万斤。”
众人听到这个数字时顿时惊讶地相视一眼。
“因此,供应我们的茶叶量是足够的。”江格尔沉声道。
众人听完后各自点点头,最不放心的纳兰朝禧也暗暗地松了口气。只要仓库里茶叶量够,就不怕于永名耍心眼找借口来为难自己。
“不过……”
众人再次齐齐看向江格尔。
“还有一间暗仓,里面放的都是陈茶、劣茶。”江格尔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荷包递给纳兰朝禧道:“在下装了一些。”
纳兰朝禧接过后打开荷包闻了闻,顿时皱起了眉头。她递给了一旁的唐冽。
唐冽从江格尔拿出荷包时,目光就一直盯着这荷包。这是一个黑色丝绸做的荷包,曾经他在纳兰朝禧手边见过,不知她什么时候赏给了这小子。他接过后也闻了闻,递给白问寒道:“霉茶。”
在白问寒闻茶的当口,唐冽对姚然吩咐道:“拿着这茶,明日再探茶马司。“
姚然沉声应是。
江格尔的目光盯着白问寒手中的荷包转给姚然后,片刻才收回了目光,继续道:“在下还去了另一个仓库。”
“嗯?还有?”纳兰朝禧讶然看着他。
唐冽双手抱在胸前,心说: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么?
江格尔点点头道:“那仓库比茶仓库的看守还严,比之前三个仓库合起来还大,放着许多奇珍异宝。”
唐冽和白问寒相视一眼,纳兰朝禧了然地点点头道:“吴府作为大茶商,几代人的心血有这样的家底可以理解。”她说着微笑调侃道:“光是我们土司府,当年查抄的时候光是仓库里的珍宝都查了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