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然、苏特二人不知道他这话什么含义,但他的脸色总是愉悦的,于是难得奉承道:”主子眼光好,有这样的女子做咱们济安王妃,是在合适不过的。“
唐冽没有反驳,只是笑着点点头,吩咐道:“府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听话的,便送出去找个人家,若是不听话的,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往后王府的一些琐事,便交给管家处理了就是,不必再过问我。总之一句话,我济安王府不能脏了。”
“是。”姚、苏二人齐声应道。
这已经是唐冽格外开恩了。
唐冽继续翻看着信件道:”西陵卫的消息倒是还好,杜镜到底是手段凌厉,这些精明的贵族们都收敛起来不跟他硬碰硬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斡旋交锋。告诉向燕,只保证纳兰府的人安全无忧就行,不必理会那些不必要的人的琐事。我只要阿禧回了西陵卫,有一个健全的纳兰府便是。“
“是。”姚、苏二人继续道。
话落,苏特脸上露出些许心虚的神色道:“主子,您说的五姑娘,现在一个人在屋顶上呢。”他说着抬手指了指房顶。
“嗯?“唐冽讶然看向苏特。
苏特点了点头。
唐冽霍然起身,皱眉质问;“谁送她上去的?那么危险!她还喝了不少酒呢!”
苏特忙道:“是……她的护卫江格尔。”
“哼!”唐冽见信纸甩在桌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她可是一点儿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姚然和苏特二人眼睁睁地看着他拉开房门消失的身影,惊愕地半晌才回过神来,相互看着对方。
——“ 夜深露重,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唐冽轻柔的声音响起,似乎生怕吓到纳兰朝禧。
纳兰朝禧讶然回眸,微笑道:“九哥?你怎么来了?”
只见唐冽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白色轻衫翩然。他在她身边坐下,眼眸如水地看着她,笑道:“怕某个喝醉的小丫头摔下去,便来瞧瞧。 ”
纳兰朝禧很不服气地皱了皱秀气的鼻子,轻哼道:“我没有醉,更不会摔的。“
唐冽在月华灯火的映衬下,宠溺地看着她明媚的容颜,挑眉轻笑道:”恩恩,凡是醉酒之人总是不承认自己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