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美丽的脸上迷茫急切的神色渐渐变得平淡下来,轻轻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唐冽心中虽然失落,却实在不忍看她难过,看着她的手轻轻离开,就像是这个人也如今晚的清风一样飘走,转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坚定的看着对方道:“阿信,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站在楼下的江格尔望着屋顶的两个身影,渐渐地转过身,望着天上的繁星道:“你们若是敢负了姑娘的信任,我绝不会客气。”
姚然一副胸有成竹的双手挽在胸前轻笑一声道:“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们主子早已经把象征着王妃地位的扳指赠予了纳兰朝禧,怎么可能会反悔呢。
第二日,天晴得像一是蓝色宝石一般,几片轻轻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丝绸一样,随风缓缓浮游着。远山含黛,繁花明艳,正是蜀地盛夏时节。
纳兰朝禧和唐冽清早起来便在雅阁用早饭,并且协商再到吴府的事。昨晚凌晨的对话仿佛在一场觉醒来后当做没有发生一般,默契地谁也没有再提及。
候在门口的哈森见到卢大夫走来,便敲门通报:”姑娘、公子,卢大夫来了。“
唐冽和纳兰朝禧相视一眼道:“请他进来。”
哈森应了一声,让开门口让卢大夫进门。
卢大夫弓身进门给二人请安,对唐冽道:“主子,老夫查验过那些药,的确是有些问题,但尚需见了病人方才能断定。”
唐冽和纳兰朝禧顿时神色一肃,道:“看来,阿禧,你我的猜测怕是要应验了。”
纳兰朝禧秀眉紧蹙地对唐冽道:“九哥,我担心那于老爷不会顺利地让我们见到那位病人。而且,就算见到了只怕也有猫腻。“
唐冽沉眉点点头道:“嗯,有这个可能。那是他的地盘,想做点儿手脚轻而易举。”
纳兰朝禧沉吟片刻转而对哈森吩咐道:“去,让巴勒把乌仁叫来。“
哈森答应着忙去找。
片刻后,哈森带着巴勒和乌仁走进来。二人齐齐给纳兰朝禧行礼。
纳兰朝禧上下打量了一番乌仁,转而对唐冽道:“九哥,我有个想法。”
唐冽定定地看着她,迟疑地道:“你是想……”
纳兰朝禧嫣然一笑,附在在唐冽耳边低语一句,“李代桃僵。”
唐冽眼眸一亮,欣然笑道:“好!”
纳兰朝禧得到他的认同,心里底气更足了,便对巴乌仁和卢大夫道:“卢大夫,你给乌仁找件他能穿的衣服。”转而又对巴勒道:“给卢大夫找件马脚子穿的衣服。稍后跟着我们一起去吴府。”
三人虽不明就里,但还是依照着她的吩咐下去准备。
三人出门,恰好迎上白问寒和娜荷雅走进来。
纳兰朝禧见状忙含笑招呼:“你们来的刚好,快来用早饭。”
白问寒和娜荷雅纷纷给他们二人请安。
娜荷雅嘟囔着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九哥哥,禧姐姐,你们起的可真早,昨晚什么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纳兰朝禧含笑给她碗里舀了汤道:“看你睡得那么香甜,就知道你玩儿了一天累了,便没舍得打扰你。”
“是啊。”唐冽顺势给她夹了一块点心。
堵上她的嘴不让她发牢骚这便是他的目的。
娜荷雅听她这么说果然没再计较,拿起筷子便开动,胃口好的很。
纳兰朝禧瞅着她大快朵颐,便道:“雅雅,今天我们去吴府有要紧的事要办。你跟着我们也有很重要的任务分配给你……“
“真的?”娜荷雅闻言顿时停下嘴,惊喜地看着她,又看看唐冽。见唐冽没有否认,顿时乐开了花,转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