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在他沉默二十多年的生命力,从未见过如此鲜活亮丽的生命,现在是他把她带入了他的世界里。可此刻,他再次想起努征的话,这是个十分危险的女子。
“你……你的话是狡辩。没人能活在独立的世界里,就像雪山,再如何冷酷也依然有马帮穿行而过。”
纳兰朝禧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娇俏的容颜在光焰下显得十分生动俏皮,道:“江格尔,你说的对。可是,我只认同你的后半句,人自然不是活在一个独立的世界里,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天性使然,所以才有情感。”
江格尔将目光垂下,看着飞霜身上的花纹沉声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了吧?”他说完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飞霜的皮毛,飞霜因此舒服滴眯着双眼,大尾巴悠闲地晃着。
“我自然会告诉你,可你若是在知道真相之后,依然要杀我呢?或者……是将我叫给努征处置呢?”纳兰朝禧巧笑倩兮着,将自己的担忧直接挑破。
江格尔抚摸飞霜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想到纳兰朝禧如此聪慧过人,一步步地试探着自己,有一点点地从自己这里探听消息。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不被察觉的锋芒,”那么,我以江格氏族后人的身份发誓,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将你交给他。”
纳兰朝禧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他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让人感到沉默如石的气质,又如同雪山一样孤寂,片刻后道:“好,我还是那句话。我信江格氏族的人。”她说完便将脖颈上的乌金匕首缓缓放下来,插进了鞘里。
江格尔听到那声匕首还鞘的金属声音,抬头看着她的目光里有些许诧异,却有觉得她做出这样的动作又是顺理成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