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玛瑙石,像是要看穿什么一样。
这时,有丫鬟躬身走进来对温都说了几句。温都微微皱眉,目光在杜镜脸上转了一圈,他走到穆扎耳边低语一句。
穆扎脸色顿时一沉,微微含笑看向杜镜道:“节度大人,恐怕咱们得改时再聊了。您带的女眷和土司府、勒托府的姑娘们吵起来了,眼下正闹得厉害。”
杜镜闻言神色一凝,皱眉问:“怎么回事、”
温都躬身答道:“勒托贵族、土司府的姑娘说……说您带来的那位女眷偷了她们的银子。“
杜镜儒雅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悦,干脆利落地起身对穆扎道:”那我们改日再聊。“说完将玛瑙珠丢给池非,道:”走。“
池非利落地接过塞进兜里,冲穆扎、温都微颔首,快步跟了上去。
温都目送二人出了雅阁后不解地问穆扎:“叔叔,咱们不跟着去吗?”
穆扎转身走到窗边,温都见状忙将落地扇打开。楼下嘈杂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格勒容珍尖利的声音格外明显。舞台上的伶人演出已经结束,可场内的“观众"们却还没离开。百戏楼的伙计们井井有条地管理着客人,不见丝毫慌乱。他暗暗松了口气道:”尹修荷还是有两下子的。“他转而对温都道:“格勒容珍和勒托燕对我太熟悉,我暂时不能下去,你先跟下去瞧着。记住,凡事不可鲁莽出头,一切有节度大人在,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温都沉声应道:“是。”说完转身就走。
“慢着!”穆扎看着他的背影忙喊住。
温都回头等着他的吩咐,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戾气。
穆扎瞥了一眼楼下的情形,耐心叮嘱道:“我知道她们曾伤害过姑娘,你们几个小的十分忌恨她们。我也忌恨她们。但是,别给姑娘闯祸。她不在府里,咱们得学会给她省心,学会忍耐。否则,一旦你们闯下大祸,谁都无法救你们。而姑娘却失去了许多助力。就会成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所以,你最好管住自己的脾气,收了冒出来的那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