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都看着穆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道:”是,侄儿知道了。“说完便甩袖而去。
穆扎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这些年轻的孩子就像他一样,自幼伺候主子,维护自己的主子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而每个跟随纳兰朝禧的人都对她忠心耿耿,连他自己也不能例外,这也许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格勒容珍见云小粉不但躲在凌宇身后不出来,还冲她做鬼脸,简直怒不可遏,顺手便从身边的侍卫身上拔出短剑来指向云小粉,怒吼:“你这个毛贼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她说着便挥舞着短剑往上冲,身边的勒托燕和努鲜尔生怕她受伤,拦着她。
“阿珍,一会儿土司府的官兵到了抓她回去就是了,你这样太有失身份。“勒托燕努力拦着她怕她伤了自己。
云小粉冲她做了个鬼脸,轻松地道:”我可没偷你们的东西。再说我也不稀罕。“她的手上握着
“本姑娘认定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格勒容珍此刻已经失去理智,她恨不得把这个野丫头劈成两断,剁碎了喂藏獒。
凌宇心里又急又气,边防着眼前的人冲过来,边回头瞪她一眼,低声喝道:“你给我闭嘴!”
云小粉被他凶了委屈地嘟起嘴, 忽然她脸上闪烁出欣喜的神色冲格勒容珍身后大喊一声:“杜大哥!杜大哥!有人欺负我!”
这一嗓子喊的所有人都向后看去。
只见一身淡绿色复纱长衫的杜镜,儒雅冷淡地站在那里,头戴玉冠,腰间佩玉,手中一把合着的折扇,当真一副翩翩佳公子,温润如玉的风范。
众人看着他都愣住了,勒托燕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内心甚至为这样有缘的巧遇而感到欣喜万分。
格勒容珍还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完全怔在那里,她完全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杜镜,让他看到了自己如此粗鲁的一面。
努鲜尔见她看着杜镜的眼神有些慌张,忙伸手从她手中把短剑拔下,低声道:”姐姐。“
格勒格勒容珍恍然回过神来,忙收敛姿势。
”节度……“勒托燕脸上带着
“公子。”凌宇见状打断她的话,收了武器冲杜镜施礼。
杜镜径直走到凌宇面前冷声质问:“怎么回事?”
凌宇还未来得及开口,云小粉从他身后跳出来指着格勒容珍等人告状:“她们污蔑我说我偷了她的银子。杜大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杜镜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看着格勒容珍问:“丢了什么东西?你们可有证据?”
格勒容珍脑子已经空荡荡的了,只看着面前的杜镜张嘴说了什么,可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见,呆愣愣地看着对,喃喃地道:“是……是……我的荷包,就是……。”
杜镜看着她微微蹙眉。
勒托燕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面前经过,仿佛与自己是陌生人一般,看到他对云小粉的态度,心中又酸又闷地,再看格勒容珍此刻早已神游天外,便微微上前半步,明媚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微微行礼道:“我们只是怀疑,因为容珍妹妹只与这个野……这位姑娘有矛盾,而其他时候容珍妹妹身边都有人跟着,不会丢东西的。“
杜镜冷静的目光看向说话的勒托燕,面无表情。
勒托燕被他看的莫名有些心虚,可旁边两个都是不顶事的主。她定了定心神,微笑道:“杜公子,我们不过是想搜身查看一下她是否拿了阿珍妹妹的荷包,若有,还回来便是。若是没拿也可当即解除误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
杜镜看着这个明媚的姑娘,言辞间却将人逼迫到了死角,全然不顾小姑娘的声誉,实在不算善类。可她又是勒托贵族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