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故意用胳膊怼了一下一旁看的有些出神的唐洌。“是吧,鸿兆?”
唐洌回过神来,歪着头打量着她笑道:“是,确实像。”
纳兰朝禧毫不顾忌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双眸里顿时泪花儿直转,摆摆手道:“表哥早,九哥早。你们就别拿我说笑话了。我这上下眼皮儿都要睁不开了。”
唐洌忍俊不禁地笑道:“不是有喝奶茶吗?”
纳兰朝禧揉揉有些困倦的双眼嘟囔道:“是啊,还好有奶茶。不然这么冷的天气,真是太难熬了。”
白问寒打量着她一番:“你都将初冬的衣服穿在身上了,还喊冷?“
唐洌这才发觉她的脸色果然不如以往那么好,虽然有些晒黑,可脸色不好的样子还是十分明显,转而对姚然道:“去把卢大夫叫来,给她瞧瞧脉!”
开玩笑,这一路上,身边放着一个太医没好好使唤。竟然让那老头一直闲闲地游山玩水了这么些日子。自然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才对嘛。
姚然领命就走,纳兰朝禧一听,急忙一把拽住他的斗篷,忙对唐洌摇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还怕冷。”
姚然被抓着,忙看向唐洌。唐洌上前将拉着纳兰朝禧的手腕,让她继续握着手炉道:”你如此怕冷,让卢大夫给你开几幅调理的方子,吃个十天半月的就能好转。“
他在京城时,常听宫里的人要什么滋补的方子。所以,下意识觉得纳兰朝禧也需要。
白问寒一听也十分赞同:“对,让卢老头给开个方子,那老头的医术其实挺不错的。”
纳兰朝禧笑逐颜开的有些夸张,但是绝对让唐洌心中舒服,道:“九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山高路远的想要配齐药物也挺费劲的,不如等回了西陵卫也不迟啊。”
唐洌微微思忖了一下道:“到了蜀中就让配药。” 纳兰朝禧有些害怕吃药,总觉得没病就是天天吃药也吃出病来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吧,顿时欣喜地道谢,转而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