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颗鸟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搅了搅,又洒了些盐巴和香料,对哈森道:“还有热水么?”
哈森提壶摇了摇,笑道:“管够你用的。”
云禾端着碗放在身前,笑道:“把福底给我。”
哈森便将茶壶中剩余的热水倒进了碗中。云禾又轻轻搅拌了一下,放在了火炉上,对哈森道:“你帮我瞧着写,滚了就轻轻吹一吹,别溢出碗口,也别把唾沫吹进去。我进去里面帮忙。”
“放心吧。”哈森笑着答应。
云禾便进了布帘后。
他们这些跟着纳兰朝禧多年的人,彼此陪伴、照顾、帮忙,这么多年下来,早已亲如兄妹。这是纳兰朝禧的功劳,让他们各有所长,各司其职,所以在没有利益、职位的冲突下,让他们各自体谅和帮助对方时,便没有顾忌。时间久了,便真的成了亲人。
姚然提着水桶兑了些冷水进两个脸盆,用手试了试温度,对二人说:“好了。“
唐、白二人这才解下帐篷、脱了外套,洗漱。
没有伺候的人,自力更生,也是马帮的规矩信条,就算不是为了各自的身份,就是为了给昌和马帮的那些马脚子们做榜样,他们也必须适应。
一壶水,几个人简单分分便用没了。哈森马不停蹄地继续烧热水。
云禾进了帐篷,南荻见她进来,便忙摆了手巾递给她:“我们已经擦洗过了,就剩你了。”
“多谢。”云禾含笑接过,仔细地擦了脸。
南荻已经将脸盆里的水倒入了脚盆。
两个人急忙脱了拖鞋脱袜,将双脚浸在脚盆里,趁着水还热,多泡泡脚。
“姑娘,您这几日脚上都没起水泡。怕是已经长出茧子了吧?”南荻双手伸在脚盆里按摩着双脚,笑问纳兰朝禧。
纳兰朝禧正盘坐在自己的卧铺上,下意识地揉了揉双脚:“还真是,你们没提醒我还真没注意,确实长茧子了。”
“太好了,这样就不怕走路了。”云禾欣喜地笑道。这一路上,就她的双脚起水泡最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马车可以休息,等没了马车,她便只能硬生生的挺着,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才能敷药。那几日,只恨不得这双脚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