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骑马来到纳兰朝禧的马车前对哈森道:“跟姑娘说一声,可跟着我到牧民的帐篷里歇歇脚,马脚子们已经在搭帐篷了。”
话音未落,南荻已将门帘掀起跳下马车,露出身后笑容嫣然的纳兰朝禧,她歪着头道:“巴勒叔叔,我在马车里一路上已歇的很好了,这里的风光十分美丽,我想到处看看。”
哈森忙将下马凳摆好,护着她下了马车。
巴勒跟着翻身下马,还是劝道:“姑娘,咱们今晚是第一次驻扎帐篷,前面的路越来越不适合马车前行。所以,明日姑娘便得跟大家伙一样骑马前行。所以……”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纳兰朝禧等人寻声望去,只见唐洌、白问寒和姚然三人已骑马跑了过来,直到快到纳兰朝禧跟前时,三人才翻身下马。
唐洌身着一身青松墨绿色的劲装,白玉带将墨色的长发竖起马尾状,显得眉眼越发精神清亮。腰间系着浅绿色的腰带,一把长剑挂在腰间,剑柄云头上系着一个翡红色的环佩丝绦,随着他的行动一晃一晃地,看似随意却隐含着凌厉之气。
白问寒是一袭泓蓝色劲装,银色丝绦束发垂在两耳侧,衬托地他飘逸非凡。
而姚然一如既往地黑色劲装跟在唐洌身后,毫不遮掩的肃杀之气让人不敢小觑。
巴勒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微微弓着婶子向唐、白二人行礼,心道:姑娘这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唐洌将缰绳递给姚然,大步走到纳兰朝禧面前,悦然笑道:“今晚马帮是第一次在帐篷过夜,你表哥担心你会不习惯,便想着将我们的帐篷跟你的挨着驻扎,夜里有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白问寒跟上来听着唐洌睁眼说瞎话,默默地撇了撇嘴:到底是谁在担心不要太明显了。
但看着唐洌投过来的目光,忙笑呵呵地道:“对啊,阿禧,你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在外过夜、生活的许多事还在熟悉阶段,我们挨着你,有事好照应。”
纳兰朝禧嫣然一笑,眼眸里流露着新奇的神光,道:“恩,好啊。咱们帐篷挨着,晚上也能说说话。”
唐洌右手拿着马鞭随意地敲打着左手掌,转而对巴勒问道:“你家姑娘的帐篷打算驻扎在哪儿?”
巴勒忙垂首答道:“姑娘的帐篷最好是挨着牧民的帐篷,使用热水、吃食、梳妆等都方便些。只是在下还未来得及去和牧民们谈。“
唐洌抬头望了望不远处冒着炊烟的帐篷,点头道:”恩,你想的很周到。那就前面带路吧,一起去看看。“
巴勒是个直肠子,只认纳兰朝禧是自己的东家。昌和马帮虽说是生意上的搭档,跟着出行已经给了很多照顾,却不代表他要听对方东家的。
他看了看纳兰朝禧、又看了看非常自来熟的唐洌,又看了看纳兰朝禧,见她点头同意,方才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带路。
牧民们的帐篷大多是牦牛皮和牛绒撵成的毡子制成的方形毡房。这种牛绒氆氇,质地粗厚,吸收光热性能好,可避风雨雹雪,具有较强的保暖性,也便于支拆、托运。帐篷有大有小,根据自家人的人数情况而定。一般的帐篷只供牧民自家居住,因而制作时只需能住下家人即可。若是到了草原聚会之时,最大的帐篷估计能容下上百人。
巴勒来到最大的帐篷前,上前与主人寒暄。
常年跟随巴勒左右的副手利落地用刀割了两块肉丢给扑的凶悍的那两条狗,那狗见到肉便低头欢脱地撕咬起来。
跟在后头的纳兰朝禧、唐洌和白问寒等人眼睛瞪得老大,好奇地看着他们熟练地行事。
“巴勒他们还会说藏地语啊?”唐洌微微侧身对纳兰朝禧低语道。
纳兰朝禧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