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阿爹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格勒容珍十分埋怨地瞪了容言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回头对跟着的老妈妈吩咐去叫人。
果然,不出片刻,那老妈妈回复说那丫鬟因为犯事已被卖出土司府了。
纳兰朝禧惊叹一声:“哎呀,竟然这么巧。”
云禾焦急地附和:“姑娘,这可怎么办呀,怎么还朵岚和哈森的清白呀?”
纳兰朝禧忽然急切地看向格勒容珍,面带祈求地问:
“容珍姑娘,院内真有我的用度吗?
那些旧物是我用惯了的,与其扔掉,不若便还赏还给我吧。
好吗?”
格勒容珍恼羞成怒,气结地瞪着她:
“你,你……”
格勒土司一看便知道定是自己女儿搞的鬼了,他心中怒火顿生。
他和勒托贵族是在想办法吞掉纳兰府的财产,他们二人得彼此配合好,行事要隐秘稳妥,还不能落人话柄。
他原本还想让女儿跟纳兰庆婕结交个朋友,好套话,现在这个办法是没法用了。
冷冷地瞪了格勒容珍一眼,只能吩咐下人去追你丫鬟。
纳兰朝禧万分失落地看着格勒土司,道:
“也是我痴心妄想了。“
她说着,语气一转,万分真诚地看着格勒土司,道:
“对了,格勒老爷,土司府庶务和临夏郡庶务有天壤之别。
若是遇到棘手之事,格勒老爷可与我的管家穆扎多多交流,他曾祖父在政要方面的左膀右臂。”
格勒容珍一听她看不起自己的阿爹,跃跃欲试地想要打她,嚷道:
“一个管家怎配跟我阿爹相提并论?”
要不是格勒容言拦着她,她险些就要冲过去了。
脸上不悦地喝了一声:“阿珍!”
纳兰朝禧无辜地看着格勒土司,忙道:
“土司老爷,小女是真心为您着想啊!庶务不会骗人,它就在那里真实的摆着,小女无需骗人。“
她说着目光怯怯地看着张牙舞爪的格勒容珍真诚地劝慰道:
“还有,小女真的觉得,西北女子行为彪悍爽利虽是好事,可中原女子的温婉教养还是要好好学习才是。
毕竟,她也即将到了说亲的年纪,以她现在的身份,很有可能会嫁入京城勋贵之家呢。”
格勒容珍气得双目通红,她才不要嫁什么京城,这个纳兰朝禧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阿爹,我不要嫁人!”
格勒土司对她最后一句话却听在了心里。
若是与西陵十二州的贵族联姻,他的势力顶多还在西陵十二州。
可若是能与京城勋贵联姻,那么他也算是在朝中有人了。
这对于本就需要积累背景的格勒土司来说,真是瞌睡给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