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纳兰朝禧嗤笑一声,带着看天真孩童的眼神道:
“呵,容珍妹妹,你不必如此虚张声势。
你也不过是个土司府的嫡长女而已,明公正道的,连个爵位都没挣到呢,说穿了你也是个仗势欺人的主。
我好歹也做了十五年的朝禧郡主,这朝廷的恩泽你,怕是还得你爹加把劲儿才能体会的到。”
她说着,戏谑的目光瞥了一眼挽着她手的勒托燕,意有所指地笑道:
“而且,我劝你要么如我的两个下人一样多吃核桃补补脑,要么就多读读书,免得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银子。”
勒托燕原本明丽的脸上闪过尴尬,迅速瞥了一眼格勒容珍,见她面上没有疑色,怒目而视纳兰朝禧,道:
“纳兰朝禧,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更不用一副给我们瞧主仆情深的嘴脸。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整日抛头露面,你这家主之位还不知道用了什么龌龊手段得来的呢。
还敢在土司府勾引朝廷命官,也不瞧瞧自己现在几斤几两!”
一想到今日杜镜和她一同前往花厅的身影,她心中的妒火就像瞬间被点燃一样,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脸。
杜镜那样芝兰玉树的少爷,前景光明,怎能被罪臣之女所带累,要娶也是娶她一个贵族之女,在财势上方可有互助。
纳兰朝禧唇角泛着淡淡的笑意,虽然是笑的模样,可眼眸里的冷色却毫不遮掩:
“呵,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啦?
你还别说,我这家主之位,可是能和你爹平起平坐的。
我劝你说话之前,还是好好掂量掂量。”
跟在她身后的唐洌实在看不惯,这两个女子跋扈的样子,哼哧了一声,瞅着勒托燕道:
“啧啧,堂堂勒托贵族的嫡长女,言辞竟也如此粗俗,也不怕嫁不出去啊?”
虽然娜荷雅也是贵族,可她的跋扈却没这么多恶心的心思,都是直来直去的,更多是可爱。
格勒容珍和勒托燕相视一眼,她们以为他跟着纳兰朝禧一起来,又站在她身后,就以为是她的下人,眼见说话了,才面露惊诧地喝问:
“你,你又是什么人?敢来土司府撒野?”
唐洌悠然笑地道:“今日能来的,自然是客了。”
格勒容珍和勒托燕到底是内宅女子,不懂政治局势,更不知眼前人的身份,但她们好不容易设计了这么一出戏,抓住了纳兰朝禧一个把柄,岂能轻易放手。
格勒容珍面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道:
“既然是客人,还是快些去前院饮酒吧。
这内宅,外人是不得擅入的。所以这两个狗奴才是无论如何都得留下的。”
唐洌身后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一声,她笑着抬头看着两位贵女,道:
“姑娘,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弄明白的好,免得五姑娘凭白受了诬陷。
刚好……”
他说着向身后不远处指了指,道:
“你爹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