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贺礼呢。”
哈森和云禾看着她与往昔截然不同的凌厉模样,均神情一怔。
云禾毫不遮掩的担忧流露在脸上,“姑娘,还是小心些为好。”
纳兰朝禧拍了拍身边的账册,无奈地笑道:“如今咱们府的商号,挂在土司府名下那些盈利大的商号、马帮都被抄没了。
纳兰府名下的商号看起来账目很漂亮,可实际却亏空的厉害,归拢一下能用的也就剩下五六家。几支马帮相互间关系错综复杂,马场的马匹、草料也都是一笔糊涂账。
去掉原先的进账大头,剩下这些就是个烂摊子。“
云禾听出了门道,震惊地问:“三老爷以往就没察觉么?”
纳兰朝禧轻叹道:”只怕三叔把精力都放在了土司府名下的那些商号、马帮上,根本看不上这些小生意。”
她随手拿起一本账册抖了抖,忍俊不禁地笑道:“不过,咱们可不能小瞧这点小生意,往后安身立命就得靠它们了。“
云禾与哈森一时听着难过,指不定这些生意被多少人插手了,运作起了哪有那么容易,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纳兰朝禧兀自叹息了一回,对哈森说:“明日去租一辆普通的马车,送完阿爹以后我们去茶马大街看看。”
“是。”哈森应道。
主仆三人又看了半个时辰账册后,方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