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三人连忙盖上油布,吹灭灯笼内的蜡烛,躲进了转角的暗处。
但他们留下的痕迹太多,还是被人察觉了,那四人着斗笠披蓑衣,看了看四周。
“有人来过。”
“你们三个,去找找看。”刀疤脸拔出了背后的刀示意其余三人四处寻人。
林校握着剑,闭着眼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动静,一手将上官贤护在身后,仿佛是身体记忆一般。
上官贤靠在墙边丝毫不惊慌,毕竟眼前这两个,可是上官家的老祖宗留给自己的宝贝。
身手不输大内高手,江湖隐士,绝对忠心,至死不渝。
“你……呃!”
还未等叫喊,那率先发现他们的男人就被林校抬刀敲晕了。方青接住后将人拖到了一旁,身上某处闪过浅浅的银光。
“王爷。”方青把那人腰间细长的牌子扯了下来翻看了下交给了上官贤。
他看了眼那上面含着藤条的黑蛇图腾:“果然是柳如生……”
“这四人是来运尸的,王爷,怎么办?”方青问道。
“等。”
林校还沉浸在自己居然能把一个成男敲晕中的忐忑之中,眼前就又来了一个,身体不自觉地就动了起来,又敲晕了一个。
方青连忙接住,拖到一旁,压低声音对上官贤道:“王爷,要不,再给师叔一次机会?”
不一会儿,三个都集齐了,方青将三人捆在一起,抽出他们的腰带塞了嘴,用一旁的油布盖住。
刀疤脸等了许久,见三人还不回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开始警惕起来,握紧刀顺着水迹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猛地砍向脚印消失的转角处,却空无一人,只剩地上那被油布遮住的三人。
“三个废物。”刀疤脸一脚踹醒那三人,“谁抓的你们?”
“没看清。”“有三人!我看清了!”
一听有三人,刀疤脸有些不解,这“水怪”的事已持续有半月,不该有人在夜间接近码头,更何况是此等恶劣的天气。
“难道是……朝廷又派人来了?”
忽然刀疤脸感觉到右颈一凉,余光瞥见的是身后伸来的那一抹寒光。
“别动。”
“阁下有何贵干?”
林校看着手里的剑,身体真是不由自主动起来了,看来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死了,之前洛晚妤肯定是被柳家人暗算才被绑到柳如生的坟冢里的。
“报仇罢了。”她轻描淡写道。
“报仇?”刀疤脸道,“我手上可未曾沾染过一滴血,阁下莫不是误会了。”
“我何时说过是因人命报仇?”林校冷笑一声,还真是不打自招。
“那……”刀疤脸暗中握紧了手中的刀,猛地转过身欲将林校手中的剑打落,“就别怪爷爷我不给面子了!”
林校一个转身化解了开去:“柳如生没死?”
“少当家是否活着与你又有何干?”
看来这夜色和暴雨已经让刀疤脸无法轻易辨别洛晚妤的脸了,林校嘴角一扬,把那三块令牌拎起在他眼前晃了晃:“柳眉该不会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早就看透了她的野心,留好了后手。”
刀疤脸看了看身后那还被绑着那心虚的三人,随即转过头问道:“阁下到底想要什么?”
“‘水怪’的真相,以及死者为何人?”
“若你是为了逞能,行侠仗义,怕是要给‘水怪’打牙祭了,还不趁现在快滚。”
见他不准备坦白,林校舒了舒筋骨:“非得来硬的。”
不过,虽然是条件反射,但是这现在让自己舞一套剑,有点心虚。
衣服也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