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柳家人在门口吵着要见您,小的们都快拦不住了。”
家仆匆匆赶来,指着门口一脸无奈道。
“除了上任当家的还能与朝廷抗衡,这下一任,都是如此沉不住气的,看来想要扳倒他们倒是省事了不少。”上官贤嘴角微微一扬,对家仆道,“本王的护卫是吃干饭的?不说擅闯王府,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一听这话,家仆茅塞顿开,又朝着门口小跑而去。
“松手。”林校看着上官贤从刚才起一直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一个算命的手劲还真大……”
上官贤转过头来,眼神就变了,带着些怜悯,甚至是心疼?
“总之,在风头还没过去之前,你老实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别到时把事情闹大了,本王都帮不了你。”
说完,他便拉开门走出门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林校道:“别在府里乱走动,要什么尽管跟下人说。”
那架子端的,还真挺像样。
“林校啊林校,”她打量起周围的陈设,“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每一次的梦都这么真实,这次应该也是梦吧?应该不会是冻死了……吧?
但是没法坐以待毙,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就算灵魂出窍电视里也都说了不能太久,不然到时候就算回到原本的世界,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上了。
爸妈还没找到,怎么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谁知道这地方一个小时在那边是多久?万一一天等于那边一年,那不是完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应该只出现在科幻故事里……
“你可听说了,太子又闯祸了。”
正准备往门外走,门外传来了家仆的小声低语。
“你是说将赈灾的银子给侧妃修了个养生殿的事?”
“可不是嘛,听说皇上都气病了,这活可是太子硬要去的,唉,那宁县的百姓可真是叫苦连天了,先前瘟疫,这会儿又是大旱……啧啧啧……”
“所以咱们王爷可不是费了劲的要把柳家的船运生意给撤了嘛,要是让他们中饱私囊的,这赈灾的东西还不得更少啊,为了赈灾,王爷让周侍卫带了人快马加鞭送去,这人力物力的,咱们府上都快揭不开锅了……”
“就这节骨眼,还带了个姑娘回来……”
林校听得出来,最后这句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也没想过要留在这儿。
突然出现的身影把那俩小声嘀咕的家仆吓了一跳,她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
等上官贤招呼完柳家的事之后,身心疲惫地回到院内,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停了停脚步又继续朝着书房去了,一些公务还未处理,赈灾之事还未结束,一刻不能放松。
要想让一家企业倒闭破产,除了一些事故和意外,还有的就是舆论,没时间让自己混进他们的船运“公司”,只能搞点舆论出来了。
先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关于什么人因为工伤没有收到赔偿之类的,再者就是出过什么缺斤少两的事。
不过,在这种没有科技加持的时代,甚至连辆自行车都没有,到码头都得走上至少半天吧。
林校在路旁停下了脚步,一边做着热身动作,一边研究着王府家仆给画的去码头的地图。
她抬手习惯性地想看看手表,却看了个寂寞,什么要紧的东西都没跟着一起来,就跟来了个脑子。
“唉……走吧走吧……”
通过太阳粗略估计了下,应该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不停走到估计得七八点。
这大云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到底是因为什么被灭的?看城里的人也都还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
“公子,吃糖葫芦吗?”
林校专心赶路,没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