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身上简直负重十斤,这个方青,师叔师叔喊的起劲,该他上场了,还找了一堆理由推自己上,彩虹屁拍得响,还说什么如果这次不好好表现,上官贤就要把她扫地出门送回齐香阁了。
虽然还不知道个中缘由,但去妓院自己肯定是不去的,死都不去,迫于上官贤王爷的身份,林校只好先“给他个面子”。
“这剑,难道你是灵痕仙人的关门弟子纪樾?!”
林校刚要出手,那刀疤脸突然注意到了她手中的剑,关于这段记忆,她一点都没有,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什么“几月”,我还“月季”呢。
“打不打?不打就老实把事情说清楚,感冒了你们这儿也没白加黑感冒灵之类的东西……”
刀疤脸一脸懵:“敢什么?白加黑是何物?”
“烦死了,”林校走到一旁的屋檐下,拧起了淋湿的袖子,“要打了吭一声。”
“……此事与你江湖隐世并无关联,为何多管闲事?”
“降妖除魔,不行?如果真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你们四人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除非,”她抬眼看向刀疤脸,“你就是那个‘水怪’。”
而就在暗处,上官贤和方青正随时准备出手接应。
“王爷,那人竟认得师祖的剑,看来来头也不小,恐怕师叔会难以应付。”
上官贤看着那丝毫没有危机感的林校,蹙着眉:“先看看再说。”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跟我回去衙门把‘水怪’的事说清楚,否则,”林校甩了甩手中的剑,一阵只有高手才能听见的剑鸣声传入刀疤脸和方青的耳中,“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能和灵痕仙人的关门弟子过招,是在下的荣幸!”
说着那大刀就破雨而来,直冲林校,她一个躲闪挥剑接过一招,林校暗暗地倒吸一口凉气,还好身体有肌肉记忆,要是靠她那点反应力,是绝对被砍死了。
洛晚妤……不,这个叫纪樾的女人,不简单。
那招招轻松接下,打了七八个回合,刀疤脸完全接不住,不懂武学的林校只觉得自己好牛逼。
“还打吗?”她扯了扯自己湿哒哒的衣襟,和自己这心率只提升了一点点相比,对手这刀疤脸可是气喘吁吁,也许,这就是纪樾厉害的地方,这种耐力,就算是耗也能把对手耗死。
“甘拜下风。”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水怪’到底怎么一回事。”林校本准备收起剑,却发现剑鞘不在自己身上。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上官贤身上的佩剑,竟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