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廖学显然不知道谢婉心中算盘的,只是闻着酒香看着满桌的菜便觉着食指大开。
坐下来便品起了菜酌起了小酒。
“听说你砍断了今届探花郎的指头?”
“砍断?那些人又愈发传得夸张,就只是掰断了,能接回来。”
谢婉不以为然,这京中的传闻便是如此,总会越传越夸张。
“啧啧啧,那探花郎是怎得惹你了?”
这不提还好,提了谢婉胃口都减半,啪一声放下了筷子,气愤地说着:“那不长眼的调戏我便罢了,还说不从便要抄了我家”
几句话便将当日情形说得变了味。
顾廖学听着也是眼一瞪放下了筷子。
“如此嚣张?那掰断他一只指头是轻的,要是我在非将他十指都掰断才解气。”
谢婉扶额,心中暗道,也好在你不在,不然她便要在家多躲几日了。
顾廖学还是前世一样,脑子不算机灵却十分仗义。
听她受欺负委屈了定是要去闹个翻天的。
顾廖学是安王独子,安王妃生了他后落了病根,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安王情深,陪着安王妃多年四处寻医找药,鲜有在汴京城,对顾廖学心中有愧疚的安王夫妇,自是对他维护有加。
顾廖学无人管无人教,再加上交上了谢婉这个朋友,逐渐养成了闯祸的性子。
通常他也不主动惹事,但是触到他脾气了,每次都是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的。
这听了谢婉的三两句,便要为她两肋插刀去了。
“罢了罢了,不长眼的东西罢了,过了那么多日也值得你气愤。”
谢婉好生安抚一番才让他再次提杯畅饮。
“说来,为何不见明录?”
谢婉突然想起另一人来,虽没遣人特意去叫,但那孙明录平日可是比谁都灵,每每都是自动出现的,怎得今日酒菜都要见底,还不见他身影。
顾廖学摆了摆手感叹道:“别提了,你也知道自从她娶了那平阳公主嫡女后,便身不由己了。”
说着他便喝了口小酒叹了口气:“所以说啊,男人娶妻为何?多个人拘着自己,生生断了这大好的快活日子啊~”
谢婉忍不住捂嘴一笑,怕是这话给孙明录听到会生生气地吐血来,正因他就是生生断了快活日子的人。
顾廖学见谢婉笑得好心,放低了声音贼兮兮地与谢婉道:“你别说,那孙夫人管得再严也无用,明录近来在那云脂楼可是藏了一位红颜知己。”
云脂楼不是汴京出名的青楼,谢婉大惊道:“那关妍妍不是蛮悍得很,名录也敢?”
顾廖学挑了眉:“管不得了人管不了心,何况怎能日日管着人。”
管的了人管不了心,这话谢婉倒是表示赞同的。
两人喝着,谢婉见顾廖学吃的差不多了,便得意地轻抿着唇:“廖学,我和你商量个事呗。”
“何事?你说便是。”
有了这句话谢婉便放开了胆子,手一勾搭住了顾廖学的肩膀。
“你也知最近我娘管的严,前段日子我偷跑去漠北找我爹被抓回来了,我娘便减了我的月银。”
谢婉一脸真诚,把自己说的凄惨,囊中羞涩。
“你看如此行不,今日我请你吃菜,你请我喝酒?”
顾廖学的重点显然没有放在银子上,他望着谢婉一脸不可思议:“你竟然想去漠北?”
见他放错了重点,谢婉挥挥手让他回神:“不是没去成嘛,你就说行不行吧。”
顾廖学欸一声应了:“不就是请你喝酒,行行行。你倒是说说你发了什么疯想去那漠北,就因你哥去了?”
嘻嘻,他答应了,谢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