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喜。
今日这顿她算是安安稳稳能放入肚子里了。
“伙计,结账!”
谢婉不答,喊着伙计便要结账走人,再走慢一步,怕顾廖学发现价格跑了。
转头她又对着顾廖学承诺:“你先给,明日我将银子送到你府中。”
顾廖学不以为意:“都成。你倒是说说那漠北有何吸引你的。”
自从孙明录成婚后,他们京城三人组便等于少了一人。谢婉再走,日后就只剩他一人了,这日子便再少了几分滋味,他自然是十分紧张的。
伙计进了屋,后头跟着顾廖学随身的小厮,看上去焦急得不行。
“公子,快去救救那孙公子吧。”
顾廖学和谢婉同时回头:“孙名录?”
小厮连忙擦擦头上的汗点点头:“就是孙公子,我在楼下吃酒,听人说那孙夫人刚刚带着一大帮家丁拿着棍子朝云脂楼去了,怕是云脂楼那位被他夫人知晓了。”
哎哟,这可不不得了,给那关妍妍逮到了孙明录,他回去还不得褪层皮下来。
顾廖学忙招呼过伙计付钱,不料却被价格雷的里嫩外焦,指着一桌残羹剩余问道:“这……这吃了六千两?”
伙计点头:“是的顾世子,这五十年的竹叶青五千两,这桌菜一千两,不贵不贵。”
听到五十年的竹叶青,顾廖学顿时惊了,这谢婉是挖坑埋他啊。
喝着便知是年份不浅的,香气浓郁留香溢齿,却没料到……竟是五十年的,早知道喝慢一些细细品尝了,顾廖学有些心疼那钱,也有些心疼那酒。
罢了罢了,此刻也没时间去多想,钱财乃身外物,名录还等着他去救命呢。
便让小厮付钱,拉着谢婉便匆匆向外跑去。
谢婉跟着顾廖学跑着,一边说道:“你看,刚刚还说什么看得住人看不住心,这不就坏了。”
顾廖学回头瞪了谢婉一眼:“别想扯开话题,那五十年的竹叶青稍后再与你算账。”
被他看透的谢婉吐了吐舌头,心里暗暗笑着。
秋后算账她倒是不怕,她怕的只是他不付钱她今日便要押人在那里了。
东香酒楼与云脂楼之隔着一条街,谢婉和顾廖学跑得快,很快便到了云脂楼。
云脂楼有汴京第一青楼之称,还未进楼便见着几位貌美的女子迎了上来。
“顾世子和谢姑娘许久没来这云脂楼了,快进快进。”
显然两人也是这云脂楼的常客,汴京第一青楼,这两人怎会少来。
只是今日他们没心思想其他,谢婉随手抓过面熟的女子的手腕便问道:“孙公子在何处?”
那女子了然一笑:“原是来找孙公子的啊,他在楼上飞云间。”
谢婉得了答案便没顾身后被众美人围着的顾廖学,自己移步冲向了楼上。
谢婉上了楼急冲冲地闯入一房内,进屋便见屋内红帐涌动,满屋的异香飘着。
谢婉以为屋中是那孙明录,正要出声喊他,红帐内便传来男子粗犷的笑声,显然不是孙明录的声音。
谢婉心里暗道:不好,走错房了。
好在屋里的人正是兴致头上,有人闯进也没听到声响,帐内的笑声依旧,动作越发猛烈。
谢婉正打算悄悄退出去,眼睛触及桌上摆放的白色瓷瓶,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她走上前去拿起那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这……顿时她怒从中来。
这东西她熟悉,是西夏货,专门用来整治那些不听话女子的药物。
吃下这药女子便会失了意识,全身浮满红丝,任人摆布,满身的红丝也要等药效过后才会褪去,极其霸道。
沉睡在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