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旧臣失了爱子心中悲痛,重新穿了朝服便去击鼓,在朝上状告魏王顾景衍残忍无道,杀害忠良大臣家眷。
奈何皇帝当时看顾景衍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顺眼得很。这事最后被皇帝重拿轻放,也就罚了顾景衍几个月的俸禄,轻轻揭过去了。
众臣将皇帝的态度看在眼中,一时之间前来对魏王投诚的人无数,却都被拒之门外。
那日顾廖学身穿一身白衣,如谪仙一般俊美的人却满脸的讥讽地站在魏王府门前,看着前来递帖子的人。
“雪中送炭本王倒是需要,锦上添花?你们也配做本王的花。”
门外的人被顾景衍说得满脸通红,匆匆离去。
此后也无人再敢去敲魏王府的大门。
反正后来的那些谢婉都是道听途说,她自从国子监后便没有遇过顾景衍。
谢婉再想,当日顾景衍班师回朝时,她倒是在大街人群中匆匆望了一眼,只觉着以前可怜无人爱的七皇子终是熬出头了。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再次与顾景衍有交集会是在云脂楼,他还和自己抢人。
从西街回来的谢婉低沉了几日,这几日她每日都去西街那转悠,也没遇到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心里不禁有些迷茫,不会那个刀疤男又如张麻子一样消失了吧。
还不等谢婉的心情从低沉中走出来,这日早晨定远侯府门前便停了一辆宫里的马车。
周文婧与谢婉用过早膳,正在庭院中散步,便见下人神色匆匆地来报。
“夫人,宫中来人了,说是让姑娘入宫回话。”
让谢婉入宫?
周文婧便是觉着有些不寻常,看着同样疑惑的谢婉拍了拍她的手:“无事,去问问便知。”
奈何那从宫中来传话的人态度高傲,周文婧怎么旁敲侧听也问不出一个原由。
倒是一旁的江桃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白了脸色。
宫里来的公公说着只请定远侯府嫡女谢婉觐见,便让周文婧和江桃止住了想跟随的步子。
谢婉被带走,周文婧觉着今日来的人态度不善,再看江桃的脸色,顿时心中有了决断,冷着脸叫了江桃入屋。
江桃心中慌乱,一脑子将自己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从谢婉在五华茶肆掰断了探花郎的人,再到云脂楼摔折了孙明录的腿,还有寻西街张麻子的事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