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扭开身拒绝道。
陈力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巾戴上,不甚在意地说:“这不就好了?你们先烤烤火,我去找郎中。”
陈力拽着东街的胡郎中冒着寒风回到药庐的时候,胡郎中都懵了。
这不是吴大夫家么?吴老病了?让他给吴大夫看病,和让不识字的农民跟大学士讲话有什么区别?简直离大谱!
胡郎中掉头就想走,楚清清及时求助道:“我家大夫去府衙了,劳请郎中帮我看看,今日上山摔了一跤,腿动弹不得了!”
胡郎中这才注意到浑身脏兮兮的楚清清,为楚清清处理好脚伤,又叮嘱了一番才走。
简时窝在膳房里烧水,心疼楚清清,又心疼丢弃在山上的柴火,闷闷不乐的。
陈力把楚清清抱回屋后,将药堂大门关了,再到膳房找简时。
“妹妹在想什么?”
“没什么,舍不得丢在山上的柴火而已。”简时面无表情道。
陈力好笑地说:“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不高兴,明日我去巡逻,绕过去给你扛回来。”
简时没应声,沉默了片刻,才问:“你今天也是出去巡逻了?”
陈力笑道:“不是,那会已经散衙了,我听说城东有人打架,跑去看热闹了。”
简时侧过头问:“可是清清阿姊的族人?”
陈力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你也去看热闹了么?”
简时白了他一眼:“我在山上,怎么看?那会阿姊受伤了,我跑去找你找不到, 又去楚家,小乔安告诉我的。”
说完瞪了陈力一眼:“还说有事就去找你呢,这第二次了!你人在哪?去看热闹?”
陈力委屈嘟囔:“我在的时候你不找,我不在你就来,我怎么知道你们今天上山还受伤了呢!”
简时自知有些无理取闹,扯起裤腿挽起袖子,露出伤痕累累的四肢,撒娇道:“你看,我背阿姊回来,在路上摔跤磕的,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两个全没了影,你都不知道我们俩当时有多害怕!”
陈力哈哈笑了起来,“矫情!不就是受了点伤嘛,你看清清,腿都断了,郎中给她治疗的时候硬是一声不吭,你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要相信自己,皮肉糙得很!再说,你也不用怕,你嗓门比钟鼓还响,坏人和猛兽遇着了都要落荒而逃!”
简时从灶台里抽出一根烧着的柴火,抬手就往陈力那打去,陈力早有准备,简时动手的时候他已经一蹦一跳跃出了膳房。
“我陈述事实而已,就你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出去可以横扫天下,没什么在怕的!”
陈力叫嚣着,翻墙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