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个金佛的成色是赤金,金中带红,不像是现在金店里买的千足金是金黄色的,这倒像是有些年头的老金,但是它的倒模却是新款式,所以……你是把什么东西融了吗?”妙子仔细看了看翡翠的成色和水头,打磨的光泽也不像现在那么细腻,应该也是老物件。
“况且,现在很少有人用黄金镶嵌翡翠了,这么好的种,用白金镶上碎钻,能值不少钱……”妙子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个黄金和翡翠应该本就是一体的吧?”
季南江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聪慧的女孩,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东西是枚戒指,你知道,咱这行,我也不能戴……”他语无伦次。
“我也不能戴啊……齐主任可盯上我了呢!”妙子双手交握着,放在膝上。
“女孩子都戴佛啊……你的是观音”
“对啊!我爷爷把我当男孩子养嘛!”妙子语气很轻松,就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看桌上的金佛,谁的手都不动。
“就你俩在啊!”丽娜一扭一扭走进来,上半身不动,撅着屁股。“这谁的东西?”她拿起来放在掌心仔细勘验着。
“妙子的!她刚才拿出来给我看!快!收好它!”季南江从座位上弹起来,不由分说的转身离开。
“别拿这些东西到科室里显摆,要是丢了你,你找都没处找去,要哭死!”丽娜把东西装好,扔在妙子跟前。
妙子心中惶惑不安,她怕这是一种暗示。季南江的行为超出了师生的范围,正像暴雨天的浅坑里的积水,不知方向的四处流淌着,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