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心疼她,小姑娘挺不容易的!”季南江眼睛看向别出。
“她外公可是高官,要不是去的早,妙子怎么会被她家那些破亲戚欺负……”松莉一说到妙子的姑姑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欺负?怎么回事?”季南江吸了吸鼻子,不知是不是冻得。
“你们俩!不冷吗!”远处的妙子和赵维希齐声向他们喊“明天再聊吧!”
“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啊,你别到处说啊!”松莉把食指放在唇上,警告他。
季南江点点头,示意她快回去。松莉跑着,身影越来越远,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他独自站在树影下良久,好像黑暗中伸过来一只无形的小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心。他在黑暗中不禁潸然泪下,他很久没有哭过,上一次哭的记忆恐怕是在幼年时期。他不知自己此时为什么会如此伤心,竟对另一个人的遭遇这样的感同身受。一种悲切之感紧紧的勒住他的咽喉,让他不得不张着嘴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