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清亮,似涓涓溪流抚慰人慌张的情绪,他缓缓的对着小梨儿摇了摇头。
小梨儿悲愤的热泪夺眶而出,不置一词的从马车上前扶过愤怒的姝宜上了马车。
姝宜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轩的脾气变得如此暴虐,以前在京城,轩哥哥对她都是小心呵护,对下人也是礼遇有加。如今她觉得很不适应,慕容轩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更加跋扈,狂妄,嚣张。
他们相互赌气了很多天,谁都没有说话,随着军队持续前进,离京城越来越近。
“阿姐,阿姐,姐夫受伤了!”
一日骊姬大呼小叫的冲进马车。
“什么?怎么会受伤,赶紧带我看看!”
姝宜扶着骊姬的手在京郊的草地上慌慌张张奔跑起来,早就把两人之间发生的龌龊抛掷九霄云外。
刚踏进将军营帐,浓厚的血腥味便充斥鼻尖,姝宜焦心的落下泪来,手也向前胡乱摸索:
“轩哥哥,你怎么样?伤哪里了”
“嘿嘿…”一声低笑。
“姐夫,我就说,姐姐心里还是很心疼你的。”骊姬在旁边调皮的打趣。
姝宜似乎明白过来,一脸怒气的说:
“你们骗我?”说完便自顾自的往外走。
“哎…哎…宜儿…嘶……帮我拦住她…”
骊姬上前拉住姝宜的胳膊把她引到床边,笑着说:
“阿姐,我可没胆子骗你。姐夫确实受伤了,不信你摸一下”
手摸索到男子腿缠着绷带,姝宜立马紧张的说:
“怎么会受伤,怎么这么不小心!”
此时骊姬知趣的关门退下,张君玄握住姝宜还在颤抖的双手,欣慰的说:
“一路上伙食不好,看你人都瘦了一大圈,我就想给你猎个飞禽补补身子,谁知这两天心不在焉,腿掉进猎户的陷阱里了,没事,小伤,养养就好了。”
姝宜颤抖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又自责又惭愧:
“又是我,又是我害了你…”
张君玄俯身在她眼上轻啄一下,擦干她的泪水,试探着问:
“你还生我的气吗?…上次,是我不好,是我情绪太冲动了,我…”
他紧紧握着姝宜的手心沁出热汗,姝宜不明所以,手底一片湿滑。
“…我真的太爱你,我无法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温柔的笑,我真的无法忍受,姝宜,你只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我不想让你对着别的男人笑,原谅我,姝宜…”
张君玄喉头哽咽的说完这些疯狂的话,姝宜心疼的眼眶酸痛,这大概是失而复得的人才能体会的患得患失,也许是自己太不懂体谅别人。
“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动手,轩哥哥,以后我都听你的话,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她坐在床头把男人抱在怀里,轻轻抚慰着他的后背,任张君玄紧紧的箍着她腰腹,像是要嵌进她的身体里一样。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分别了八年的国朝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