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战马的嘶鸣声像触电般的站起身子,用耳仔细倾听。
“阿姐,是将军来了!”
骊姬兴奋的在姝宜身边欢呼,而姝宜却在认真听着马蹄声,一动不动。
耳边有人勒紧缰绳,翻马下地,走到她的身边,身上铠甲相互碰撞而产生的熟悉的嗡鸣声,依然让她无法置信,直到有人喊到:
“宜…宜儿…”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如受雷击险些站不住身子,骊姬赶紧上前扶住她,安慰说道:
“阿姐,慕容将军,来了。”
她伸出手向前颤栗着探索,直到被一双宽大厚重的手紧紧握住,她依然在这双手上翻找,着急的翻找,终于摸到了大拇指上那个羊脂玉扳指,心才终于落了地。
她瘦弱的脊背不住的颤抖,空洞的眼眶流下两行滚烫的清泪,突然冲上前抱住那个男人,放声大哭:
“轩哥哥…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姝宜的头发,哽声道:
“我来带你回家,宜儿~”
怀里的姝宜泪流满面,抱紧了将军,拼命的点头。
等姝宜情绪平复,二人坐在房内述说着八年来的遭遇。
慕容轩告诉姝宜他们当年的罪证被奸党拦截,他也啷当下狱,直到近两年,奸党下台,将军府才得以平反,他被放出来后深得皇上重用,这次又屡立战功,杀了匈奴叛王和一干党羽,也算是为姝禾报了仇。他从此便可以正大光明的立足京城,重置府邸了。
“轩哥哥,我们八年没见,你好像长高了,壮了,成熟了,连声音都比以前更浑厚,如果不是这个玉扳指,我真的不敢认你…”
慕容轩摸了摸姝宜的小脸,笑着说:
“变成熟了不好吗?我说过会来边疆找你,在这娶妻生子,姝宜,这个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对了,小梨儿呢?”姝宜诧异的问道。
“小梨儿?我没有见到小梨儿…”
“半个月前小梨儿带着姐姐的骨灰去达漠托找你,她不会出事了吧!”姝宜满脸焦急。
“不会的”,慕容轩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她:“从达漠托到厄齐尔一路都有军队护卫,我等下去告诉下属,沿途找就是了,别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姝宜乖巧的点了点头,慢慢的依靠在慕容轩的肩膀上,她的轩哥哥从一个贵家富公子变成成熟稳重击退匈奴的大将军,如果不是真实的立于她的身边,她真的感觉像在做梦一般。
“宜儿…我想娶你。”
“什么?”
男子温热的鼻息渐渐临近,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嘴唇,她的眉毛,她的耳朵,用右手撑住她的头,顺着颈子一下接一下的啄吻下来。姝宜感觉室内的温度在攀升,脸颊烧的通红,不自主的把那男人使劲的推开。
男人喘着粗气,看着惊惧着缩成一团的姝宜心一下就软了,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安抚着她:
“对不起,姝宜,是我错了”
“我以后不这样了,我只是,太爱你…不想再…失去你了…”
慕容轩滚烫的热泪灼伤了她的手背,她内心涌起一阵后悔与愧疚,慌忙抓住慕容轩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玉扳指,微笑着说:
“是宜儿还…不习惯…轩哥哥,你不是想娶我吗,那我们成亲吧。”